是故,这位盯梢的锦衣卫,才放心大胆的睡觉。
哪知道,被朱济熺一脚踢醒了。
一时间,晋王朱棡和锦衣卫四目相对。
朱棡一把便将朱济熺拉在身后,一手落在腰间的匕首上。
心中不免有些慌乱,这若是被锦衣卫捅到了父皇那里,那罪过就大了。
身为已就藩的藩王,悄悄潜回京城,并且还星夜潜入定国公府,私探朱十一。
一瞬间,有了动手杀人的心思,可,杀了此人,定国公府定然要被彻查。
他在犹豫要不要杀,杀了如何善后!
锦衣卫眨巴眨巴眼,见到来人是晋王!
“好大的风,连石头都吹动了!”
锦衣卫当即骂骂咧咧道。
旋即倚在墙壁上,继续假寐。
心中却是忍不住嘀咕,定国公府那么大的走廊,他都躲到这里了,还能被人撞见。
“多谢!”
晋王朱棡先是一愣,旋即心领神会,轻吟一声后,拉着朱济熺离去。
这次他倒也不装了,大大方方的领着朱济熺朝着朱十一书房前去。
待到晋王走后!
墙头上探出一个脑袋来。
“你能不能换个地睡?不知道晚上来见儒帅的人很多吗?你蹲在那里睡觉,显着你了?”
那人骂道。
“我……我特奶奶的,都换了十几个地方了!”
锦衣卫,甚是委屈。
他就纳闷了,他的运气这么差。
趴房顶有人踩他,骑墙头有人撞他,树干的好位置他还挤不上去……
……
书房内!
“侄儿拜见叔父!”
“拜见叔公!”
晋王朱棡,朱济熺躬身行礼道。
“棡儿,济熺不必多礼,坐!”
朱十一伸手将二人搀扶起来。
“多谢叔父!”
“多谢叔公!”
二人,回道。
“叔父,此番侄儿前来,是想请叔父代为教导济熺!”
“如今济熺已有五岁半,虽父皇派了几个大儒来教导,可侄儿担心他们会误了济熺的前程。”
“还望叔父收留济熺!”
朱棡,再次躬身行礼道。
颇有些紧张的望着朱十一,毕竟朱雄英已经进府了。
朱雄英乃是父皇亲儿子塞过来的。
换成朱济熺那情况就不同了,一个不小心,那很容易被父皇认为是通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