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监听不到她们的谈话了。”
宫南锦眸光深敛,“不碍事,棠儿已经对林雪生出嫌隙了。”
“可是,总裁,你不怕林雪对太太不利?”曹雪薇问道。
“林雪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背后的人。他们不是冲着棠儿去的,而是冲着我来的。”宫南锦半勾唇角,露出一个冷笑来。
“我不是很懂。”曹雪薇困惑地说道。
”哼。你忘了,林雪的老板是谁?”宫南锦眼神冰凉,若不是林雪昨晚上和邱桦棠说那些话,他还真的给忽视了这件事。
他以前不怎么关心这些,现在突然上心了,才发现那么多相关联的事。
“林雪的老板?”曹雪薇仍然不懂。
“于渊。”宫南锦冷冷吐出这两个字。
“竟然是他!”曹雪薇不可思议地说着,她也想起来当初于家出事时,宫氏集团还抢了他们许多资源,那时候于家差点就没有挺过来。
宫南锦眯了眯眸子,有凛冽锋芒从眼风迸出,他声音低沉,“至少,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敌人是谁。”
他的脸上,是运筹帷幄的自信。
邱桦棠随林雪回了家。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林雪也是在让邱桦棠消化这个事实。
一进门,邱桦棠看着林雪欲言又止,而林雪却当做没有看见似的,径直带着她上了天台。
邱桦棠不解,直到上了天台后,看到那多了的黄色香槟玫瑰,突然明白了林雪的意思。
“你真的是宫若澜?”邱桦棠的声音都在颤抖,因为这件事在她看来是一件不可思议,或许说,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宫家种植的最多的花,便是黄色香槟玫瑰,有一大片。
而宫家那个不让人踏进一步的房间,也是宫若澜的房间。
“你了解到的,是不是她在五年前就在监狱里自杀而亡了?”
林雪没有看她,冷声道。
“难道不是吗?”那么久的时间,邱桦棠仍然不能将这件事给消化掉。
“可是你没有发现,我对宫家很熟悉吗?”林雪不答反问。
邱桦棠默了一下,经过林雪这么一提醒,她还真的后知后觉地发现,林雪对宫家,的确很熟悉。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邱桦棠在这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宫南锦用窃听器监控着他,一直以来她崇拜的人……是一个在过去就死了的人?
林雪转身,明亮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她,眼里有着不忍,她嗫嚅着嘴唇,“真相有些残忍,我希望你能够承受得住。”
邱桦棠坐了下来,面容冷静,“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