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凯有些瞧不起路远的意味:陈进取也真是的,怎么让他当证婚人,听说进取娶的是南中区宣传部部长。
怎么应该让咱们在座的这些人去。
其实苏凯心中想说的是,怎么也该让自己去。
魏丽丽听说苏凯在省城大明区也是个领导,有些献媚的说道:苏凯,这个证婚人怎么也得由你这个省城来的领导来当。
苏凯,大学毕业后留在省城南济市考取了公务员。
是省城南济市下面某区街道的一名普通干部,顶多也就是一个科级干部。
工作稳定后苏凯娶了省城一个家庭条件较好的老婆,算是在省城安了个家,过着如同倒插门般的日子。
只不过苏凯向大家介绍时,掩盖了辖区下面的级别,对大家声称自己在省城大明区工作,这样大家也就误以为苏凯是在大明区区委工作。
一桌人纷纷开始围绕以陈进取,苏凯为核心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最后还把童新柏加入了同学群的核心人物,认为三人都是最有出息的人。
陈进取与童新柏都是副处实职领导干部,成为同学圈子热议的话题也很正常,但苏凯多少有些牵强。
今天能来这个婚礼的同学自然都是混的不算差的人,要不在官面上混的不错,要不就是做点小生意,有点小钱。
也应对了增广贤文的那几句经典话:
穷在闹市无人问
富在深山有远亲。
不信且看杯中酒,
杯杯先敬有钱人。
其实也不怪大家,路远一直告诫陈进取、童新柏两人,不要对外宣扬自己的职务。
路远并不是装逼,而是不想让自己以这个身份与同学会面,反而会失去最真挚的同学情谊。
但自己的谦虚低调接下来却换回来无尽的无奈悲伤。
有了陈进取与童新柏的加持,路远也就显得极为不再耀眼,大家下意识的都以为路远只不过是陈进取的一个小跟班。
再看到路远结束证婚致辞后又走向一个美女身旁时,苏凯心中的愤愤不平再也忍不住想讽刺一下路远。
虽是同学,但越是熟悉的人,可能不希望你过得比他好。
苏凯见大家还在议论纷纷,便提议让人把路远叫过来叙叙旧。
苏凯嘴上所说的叙叙旧其实就是想当着大家的面在没上过大学路远的面前显摆显摆。
这时桌上一个曾与路远同过桌的同学马增良笑着说道:你们等着,我与这小子的有十几年没见了,还真挺想念路远这小子。
马增良与苏凯大家想法不同的是,马增良是真想与自己多年未见的老同学路远叙叙旧,以前两人上高中关系就不错,只是这么多年断了联系。
马增良心中还有一个想法是,如果路远现在没有固定工作,可以到自己的厂子干,毕竟用自己的老同学还是靠谱些。
马增良在大家这个同学圈里混得算是不错的一个,抛弃了固定原有的国有药厂工作,
在国企改革的浪潮下获得了不少药品的专利,自己建起了工厂,在临市算是为数不多的一家私人制药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