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宴会接近尾声,裴澜鹤提前带走了帝霜。
直到她坐上副驾驶,被他扣好安全带时,她才问了句,“去哪里?”
他垂着眼,温柔地笑了下,“去看看我妈。”
今天也是林相禾的忌日。
这还是帝霜第一次去见裴澜鹤的妈妈。
林相禾的骨灰盒并不在墓园,而是被裴青渡置放在他和林相禾结婚时的那套婚房。
那套宅子离老宅有点距离,开车要二十多分钟。
尽管没人来住,但宅子依旧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家里的陈设都和现在的审美有些出入。
却是当年林相禾最喜欢的风格。
这套房子的卫生都是裴青渡在做,他没人外人踏足过这里,不愿有人来扰了妻子的清静。
裴澜鹤是十三岁那年才有了这套房子的记忆。
那时他刚被抢救过来,出院后裴青渡就带他来了这。
他记得他当时非常讨厌裴青渡,也恨他这个可有可无的父亲。
看见裴青渡输入了密码,“密码是你生日,这栋房子是我和你妈妈结婚的婚房,也是她怀有你时住的地方。”
听他这么说,裴澜鹤才想要走进这栋房子。
他好奇地打量着房子里的一切,努力记住这里的味道。
因为只有这里还残存着属于妈妈的气息。
裴青渡带他上了二楼,打开了主卧房门。
原本的电视柜上摆放着精美的盒子,看着倒像是装贵重首饰的盒子。
“你妈妈不喜欢那些难看的骨灰盒,所以我为她定制了个漂亮盒子。”
如今——
裴澜鹤再次踏进二楼主卧,房间的风格偏田园风,窗户是开着的,微风吹动着窗帘,阳光投洒进屋里,格外温馨梦幻。
看来是裴青渡今早来过。
他走到柜台前,慢慢地跪下,指腹触碰着盒子上的照片,“妈,我带了霜霜来看你,你总听我提她,还没见过她呢!”
裴澜鹤朝着帝霜伸手,“霜霜,来。”
帝霜走到他身边,刚要跟他一起跪下。
他的手先一步搭上她的膝盖,“老婆,你不用跪着,我妈肯定也舍不得看她儿媳妇跪在硬地板上。”
更何况帝霜还穿着裙子。
帝霜朝他笑笑,还是与他并排,跪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阿姨,不可以没礼貌。”
她说完,又望着盒子上的照片,阳光将整个盒子都笼罩着,“相禾阿姨您好,我是帝霜,是裴澜鹤的未婚妻。请阿姨您放心,我会很爱很爱裴澜鹤,会加倍地爱他,不会再让他觉得孤独,更不会让他再伤害自己了。”
裴澜鹤眼睛红了一圈,将她抱进怀里。
他的脑袋埋在她颈窝,低低地啜泣两声。
帝霜很心疼,轻轻安抚着他,“我在呢,不哭啊,乖鹤儿。”
“老公,你知道吗?我曾经看到过这样一个说法…”
“他们说亲人的离世只是让你们不能同框出现,并没有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也就是说,当你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她总是会晚你一步到。”
“她永远活着,只是每次都不凑巧,才没能和你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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