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鱼鱼也牵着她另一边小手，凑过来悄咪咪问。

“姐姐，是不是婶婶打你了？”

念念还是摇头。

小姑娘也忒文静了点。

季婉揉揉她的脑袋，“外婆，我看念念好像身体不太好，小脸白得像纸一样，要不趁嫂嫂在医院，也带着小家伙去看看。”

柳芳华看了眼孙女，早就知道她身体不好，先天不足，之前在乡下没这个条件，现在回了城里，是要好好看看。

“行，念念你跟着你奶奶一块去。”

小姑娘不敢说话，胆怯地看了眼柳芳华后点点头。

“外婆，我们也跟过去看看吧？”

谁也不知道今天会出这事儿，反正医院就在附近，跟过去看看杜秀也好。

柳芳华没同意。

“看她那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这会儿思成带着她又是检查又是办理住院的，肯定忙得不可开交，你们过去帮不上忙不说，还要跟着跑前跑后，犯不着。”

她这个人讲究实事求是，说的也都是这个理。

“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安心玩你们的就是，陪我下下棋看看书，杜秀那边有你大哥舅舅他们。”

柳芳华气定神闲，还真是见过大场面的，一个小小的晕倒她压根没放心上。

还不是冯琴这个婆婆没处理好家事，才会在今天闹出这些幺蛾子。

冯琴自知理亏，一直都没吱声，收拾好东西过来领着念念离开，家里就剩下柳芳华和宋明远母子俩。

晚饭也只有他们在，吃完饭，季婉一家三口道别离开。

临走前宋明远乐呵呵叮嘱道，“我现在差不多也要退休了，过阵子去你们部队里看看，顺便再去你们家里坐坐。”

季婉夫妻俩求之不得呢。

“还有，你爸也在你们那边吧？算下来我们兄弟俩十几年没见了，还知道催你过来看看，他咋不来？”

这话，自然是对季婉说的，他埋怨的也是曾经的妹夫季瑞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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