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唐四英给秦斯珩喝的最后的一点药,其实不是秦斯珩喝下去的,而是秦斯珩找了人假冒自己喝下去的。
那人喝完了直接完全听唐四英的话,秦斯珩看见这效果,当场差点没忍住直接弄死唐四英。
这也是秦斯珩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没有喝那个药,反而还会中蛊虫,不知道什么时候中蛊虫的原因。
他现在是怀疑这个国师和蛊虫有关系。
但他没有证据。
而第一个喝了那药的人,已经被秦斯珩控制起来,没有完全解决唐四英之前,秦斯珩不会杀了那人。
第二个假冒秦斯珩的人,就是没有喝药的,这样才能保持理智不被控制。
“她身上有胎记,在左肩膀上,是一个红色的胎记,有葡萄大小吧。”
“还有她的胸口,心脏的位置上有一朵莲花,上面有四个花瓣,三是其中有两个花瓣的颜色是死亡一样的黑色,就好像花枯萎了一样。”
“可是另外两个花瓣却还是栩栩如生的,其中有一个花瓣是最大的,还有一个是最小的,其他两个黑色的倒是差不多大小。”
秦斯珩蹙眉:“莲花花瓣?”
这什么东西。
“你没有问过她那是什么?”
假扮秦斯珩的人道:“没有。”
这就很尴尬了,每次都着急办事,然后人就晕过去了,醒来他又着急离开,什么闲话都来不及说,能说的还是王爷早就交代好的。
秦斯珩道:“今天回去就问她,那是什么东西。”
在心脏那个位置上,太敏、感了,秦斯珩不得不怀疑那玩意和蛊虫有关系。
而情蛊,这几天他也了解了一点,分母虫和子虫。
杨素身体里那个就是子虫,子虫死了,母虫不会受到伤害,但母虫死了,子虫就会带着人毁灭。
秦斯珩不知道那蛊虫和国师有没有关系,也不敢轻易出手,要真是母虫在国师身上,而他身上若是有子虫,那国师死了,他也会立刻死亡。
这东西太诡异,也太令人不安了。
秦斯珩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到了皇宫,假扮秦斯珩的人早就在半路下车,然后隐匿踪迹回到王府隐藏,等待王爷命令再出现在唐四英面前。
天大亮之后,京城里忽然传递着一个新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原来珩王这些年一直心有所属啊,我们都以为珩王是不近女色,这都是假的,真实原因是珩王爱的姑娘不在了。”
“哎哟,这话怎么说的呢?快点详说。”
“我也是听我家那口子刚才回来说的,说是珩王当年在江南养伤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姑娘,和人家一见倾心了,那姑娘又照顾珩王,又是陪伴珩王的。”
“最难能可贵的是,那姑娘最后竟然为了珩王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