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笑棠任由程宿送她到了楼下,有些话她其实说过很多次了,但不得不再次申明。
“程宿,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岑笑棠直白得伤人,“我从十八岁起就只爱一个人,对不起。”
程宿又怎么会不清楚,他从在国外上学遇到岑笑棠开始,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
甚至怕岑笑棠有压力,他还在她面前装以前那种花花公子的模样。
只为留在她身边。
即便得到了一句对不起,程宿也习惯了。
他说:“没关系。”
他是真的没关系,怪自己浪荡惯了却又爱上岑笑棠这样的人。
程宿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从没这样后悔过。
喝到眼神有些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酒吧老板走过来,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先生,您不能再喝了,需要我帮您叫车吗?”
程宿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笑了:“帮我……打电话给岑笑棠,让她来接我。”
人是醉了,嘴里却麻溜地报出来一串号码。
老板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刚拨了一半,却意外地发现在这个号码下竟然有一则通话记录。
又是这个东方的女孩?
短短时间内,已经有两个人来酒吧买醉,都是因为她。
这次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了许多:“麻烦您帮我把他送到附近的酒店,费用我改天来结账,谢谢。”
老板有些意外,但还是应了下来。
他叫来两个服务生,把程宿扶上了车,送到了附近的酒店。
程宿打开手机,里头的推送多一半儿都是孝利和商君年出席活动的新闻。
娱乐版块更是精彩,开始扒两人的同款。
他不信岑笑棠没看到。
他抓起手机,拨通了岑笑棠的电话:“岑笑棠,你都看到了吗?商君年和孝利,他们根本分不开!都这样了,还要爱他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岑笑棠平静的声音:“程宿,这件事情上,你比我更有经验,不是吗?”
程宿愣住了,他忽然明白了岑笑棠的意思,心里那股疼痛更加剧烈。
他苦笑着,重复着说“对不起”。
但是,他也不会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