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力量持续僵持着，风越来越大，天也越来越黑。

直到“嘭”一声巨响，血凤凰登时烟消云散，两头灵鹿也虚弱地跪了下来。

“桑晗，还好吗？”

桑凌已经接近虚脱了，可她明白，这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我没事，姐姐，继续吧。”

桑晗借着桑凌的手起身，抹了把额角的冷汗道。

“别以为打败了我就能阻止我，我一定会将墨羽尘魂飞魄散！一定！”

青羚嘶吼着。

暗红色的纹路爬满了她的侧脸和手腕，长指甲鲜红，神色狠戾。

“青羚，我明白你的心情。

瑶栀姐姐当然不会放过墨羽尘的，你没必要将自己折腾成这样的。

听我的，先冷静下来，好不好？”

桑晗试着劝解道。

“闭嘴！我不听！”

桑凌无奈摇头，随即冲一旁的桑晗使眼色。

桑晗会意，与桑凌同时双手掐诀，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看不懂的符文围绕着二人快速旋转起来，两道清冷的声音同时在整个空间内回荡。

青羚眼神逐渐开始涣散，随即渐渐安静下来。

她好像看到了母后，父皇，还有姐姐。

他们在说：

“羚儿，放下吧，那都过去了。”

“青羚，不要报仇，你自自在在活着，父皇才能和你母后交代。”

“妹妹，你要开心哦，姐姐不论在哪里，都会继续守护着你。”

……

等到桑凌和桑晗法力都要被榨干之时，识海突然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阿姐……这里，怎么了？”

“我不清楚，呃……坚持住！”

“桑凌桑晗！做得好！

现在，赶快出来！”

盛瑶栀的声音也在这时传来，虚空中迅速裂开一道豁口。

二人终于撑起最后一点气力，快速从豁口离开。

“瑶栀姐，我们做到了？”

桑凌跪坐在地上，半天才把气儿喘匀。

“是，真厉害！

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盛瑶栀这话说得轻松，其实她也不过苦苦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