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说话的嗓子干哑难听,声音极低,苏安宛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辨别着他的口型,依晞懂了他的话。
周围的人见这副场景都不敢多看,自觉退出,病房的门再次被合上。
苏安宛刚走近,傅景臣就不由分说一把拉住她的手指,将人带近病床前。
急促的动作中又小心避开她的手腕。
虽然手腕上没什么包扎,傅景臣潜意识里依旧记得他昏迷前,她的手腕因被凌东捆绑而勒青。
苍白的俊脸埋进她的腰间,满足嗅着属于她的馨香。
感受着男人的温度,这一刻,苏安宛担忧多日的心也罕见落到了实处。
原来,生死面前,很多事都变得渺小。
一只手被他攥着,另一只手缓缓抚上他的背,触及他肌肤的那一瞬间,苏安宛明显感受到他脊背僵了一下。
似是不可置信。
她非但没有将他推开,还纵容了他。
傅景臣又闷又哑的声音响起。
轻声控诉她,“为什么站在门外也不愿意进来?”
“安安,我想第一眼看到你。”
语调中情意浓浓。
她一直未曾出声,傅景臣心慌了一瞬。
“是我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傅景臣依依不舍退出她的怀抱,温柔的眸子仰视着她。
他现如今就如同惊弓之鸟,苏安宛一举一动都会对他产生极大的波动和影响。
会下意识去想是不是他做的不好,是不是她不开心了。
苏安宛听见他想问又不敢问的话,心微微泛酸。
有些后悔自己的退缩。
她轻轻摇头,垂了垂眸子,“没有发生什么事,是我害怕。”
“害怕?”傅景臣一愣,微凉的手指轻柔摩挲着她还留有淡淡青紫的手腕。
他人虽然昏迷,但期间不是完全对外界无意识。
偶尔安安也会说些话。
是出了他不清楚的事?
傅景臣眼中晦暗更深。
苏安宛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清眸凝着他,轻松一笑,“没什么,已经过去了。”
他醒了,也没有忘掉她。
这是她想要的结果。
见问不出傅景臣也暂时不纠结,他薄唇勾勒着轻微弧度,能明显感受到,安安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
他半靠在床上,手指勾着纤细的指尖不放手,苏安宛无奈,侧身给他倒了杯水,“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傅景臣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眸子微动,试探着开口,“安安,我手疼。”
轻微擦伤的右手忙着拉人家手指,左手被纱布包裹着。
苏安宛握着杯子的手一顿,扫了一眼他的伤口,又对上男人小心翼翼的眸子,到底还是松口了。
“别乱动。”
傅景臣欢欢喜喜得了媳妇的喂水,眼底的欣喜若狂压都压不住,没一会儿,一整杯温水全都见了底。
苏安宛随手把杯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瞥了眼他的右腿,那日傅景臣不要命的行为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他身上滚烫的鲜血似乎还在眼前。
眼睫颤得厉害,反手掐着他的手指,“你是不是傻,他让你捅你就捅?你自己捅自己下这么重的手?你知不知道医生说你腿差点保不住!你……”
男人干燥的大手轻轻捂住红唇,她的声音顿住,睫毛眨了两下,眼底的湿润和疲惫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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