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提起当年的事,傅时礼面带不满,那张嘴对着谁都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我哥打我是教育我,用得着你管。”
傅时礼又不是脑子有坑,从小到大他享受了傅家的庇护和给予,别管怎么作天作地都有人给他兜着,爹妈关爱,出门惹祸从来不放心上。
他活了二十多年活的这么潇洒是凭什么?
凭他亲哥在他前头扛起傅氏。
他还恨人家?
他是不是觉得好日子过够了该接受社会毒打了?
傅二少爷觉得和所有想看他们兄弟阋墙的人说不清楚。
喝完水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就出门左拐买饭去了。
段惟:“……”
他气笑了,“俩兄弟全是狗咬吕洞宾。”
傅景臣还在昏迷中,病床旁边各种仪器,他身上插着管子,右腿被固定着夹板。
从苏安宛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戴着氧气罩的脸和被扎得满是针孔的手背。
右手无名指处一抹银色夺目。
她手指放在玻璃上,想要触碰那一抹银色,只能细细描绘着,走廊里十分安静,苏安宛盯着里面的男人,思绪纷飞,心里想了很多很多。
傅景臣从前怕她发现他的身份,应聘助理的时候特意摘了戒指,后来坦白之后才明晃晃戴上的。
苏安宛抹了抹脸上的泪,轻声叫住检查出来的医生,“医生,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这几日医院动静这么大,汇聚了多少医科圣手,医生自然知道病患的身份不简单,对苏安宛态度良好,“当然可以,我们医院规定,每天下午三点可以探视半个小时,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如果您要进去的话我可以问一下院长尽快安排在两点左右,如果需要,这边也有医生陪同您。”
本来这个医生想说护士陪同的,但转念想起里面这位有女性不能近身的隐疾,只好赶紧改口。
苏安宛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
她道谢过后去找傅母商量了一下,把医生的话说完后才闷声道,“阿姨,我……有话想跟他说。”
傅母虽然心里揪着疼,也想进去,但是她看得清形势,想也没想连连点头,“好,都好,你多和他说点话,他会听到的。”
又怕她心里过意不去,笑着宽慰她道,“别哭了,景臣醒过来看见你眼睛肿成这样,不一定又要怎么着急呢。”
“谢谢。”苏安宛垂着头。
没过一会儿傅时礼买了午饭回来,苏安宛没什么胃口,心不在焉的,最终还是傅时礼劝她说不吃饭身体撑不住,这才强迫自己勉强吃了几口。
到时间后根据医生的提示穿戴好隔离衣,消毒之后才敢悄声推门进去。
真真切切站在病房前的那一刻,傅景臣过去很多年的模样都在她脑海里闪过。
有霸道的,冷漠的,温柔的,卑微乞求的……
唯独没有虚弱昏迷在病床上的。
苏安宛用力憋回再次涌上的泪意,颤着手想要触碰他,这个脆弱到呼吸都微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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