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着他，开始慌乱地摆手：“不是的…”

宋清宴笑着制止了她：“你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也爱着你的人的。”

那束花被宋清宴留了下来，摆在了店里。

周舟蹭过去打趣他的时候，宋清宴也只是淡淡地笑着：“谁都没有辜负和轻贱别人喜欢的权利。那应该只是正常对待的方法。”

一如今天，他也从不轻视她的情感。

宁婉深吸了口气，回复了他。

【婉碗万湾：好！清宴哥路上小心。】

【宴：收到。】

在这一刻，宁婉比之前都更明白了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宋清宴。

那样好的人，换谁都不会不喜欢。

今年过年的时候陈家很热闹，来了很多亲戚，有些是陈霁能叫得上名字的，有些是叫不出来的。他也不太在意，坐在沙发上吃着干果，没什么意思地听着他们聊天。

不知道是谁开始把话题引到了二十四中上。

“哎哟，别说了。我儿子在二十四中上学，去年还说学校自杀了个女孩呢。跟他一届，都要升高二了，在家里自杀了。”

有人附和着，说那个女孩很漂亮。

然后不知道是谁又说，苏家的那个女儿也是那段时间死的。

陈霁顿时只觉得后背发凉：“哪个苏家的女儿？”

亲戚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京城里面不就一个有名的苏家吗？家里还就只有一个女儿，叫什么苏怀…叫什么我忘了…”

这话还没说完，陈霁就像阵风一样站起身就往书房走。

门外有人看着不让他出去。

但这会儿陈北栀就在书房。

门被陈霁砸开，他带着怒意问：“苏怀瑾死了？”

陈北栀的视线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就毫不在意地撇开了：“死了，自杀死的。我忙着做生意，忘了告诉你。”

书房内的东西被噼里啪啦地砸了一地。

“你是故意的！”

故意不告诉我的，然后在大年初一这一天，迟到了那么久，在阖家欢乐的时候，让我知道我心爱的姑娘的死讯。

陈北栀坦荡道：“对。”

“就跟你和我说陈观南死的那天一样。”

女人吸了口气，神色黯然下来：“陈观南到死也不会算到，自己会是被你害死的。”

“他死了就死了！他都死了多少年了！他又不是我们家亲生的，你们俩背着我跟爸躲在房间里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会死！？苏怀瑾就该死吗？！”

“陈观南就该死吗？！”

女人猛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逼近陈霁：“苏怀瑾是我害死的吗？是你害死的她！你不帮着她做那些坏事她也不会被逼得退学然后自杀！但是陈观南是你陈霁害死的！”

“陈观南死在那儿那么久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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