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个时候,舱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让他刚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他猛地停下动作,将刀片仅仅藏在手心。
随后装作昏迷的样子,软软地瘫靠在舱壁上。
脑袋无力地垂下。
随着舱门发出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隙。
一道昏黄的手电筒光柱射了进来,在他身上扫了几下。
“妈的,还没醒?”一个看守啐了一口。
“管他呢,没死就行,刀疤哥说了天亮再次伺候他!”
两人交谈几声,手电光再次晃了晃之后就移开了。
待舱门再次被重重关上,赵为民立马发力重新割起麻绳来。
‘嘣……’
一声细微的响动之后,他手腕上的麻绳终于断裂。
紧接着束缚感消失不见,赵为民顾不得手腕的剧痛和淋漓鲜血。
迅速解开脚踝的绳索。
现在人是能自由活动了,但自己还被困在这个狭小的藏室内。
想要从舱门出去那是不可能了。
唯一的希望就是舱壁上的这个舷窗。
舷窗是用玻璃遮挡的,可以直接砸开。
但在这漆黑的叶璃,要是强行砸开这玻璃舷窗那无异于通知看守自己要逃跑。
不过他伸手摸了摸舷窗周围,却发现边缘的铆钉锈蚀严重。
思索片刻后,他取下自己皮带上的金属扣。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锈蚀的铆钉边缘猛力撬动。
‘嘎吱……嘎吱’的声音传来。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底舱显得格外的刺耳。
此时的赵为民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没撬动一下都要回头看一下舱门。
然后停下来听听门外的动静,就怕有人突然闯进来。
也不知道撬动了多少下,其中一颗铆钉终于是松动了。
紧跟着就是第二颗,第三颗。
直到所有的铆钉都被撬了下来。
赵为民用肩膀死死顶住沉重的厚玻璃窗,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跟着他轻呵一声。
玻璃舷窗被他给卸了下来,又轻轻地放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