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
女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赵为民给制服。
不过动手间,也撕扯到了她的伤口。
疼得女人挣扎的同时,五官都挤到了一块儿。
“别动!”
赵为民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
女人还真被他这一声的王霸之气给镇住。
渐渐地也不再挣扎,但她苍白的脸上渗出了更多的冷汗。
或许是不甘就这么被制服,女人还是在低声嘶吼着,“放开我混蛋!”
感觉她现在格外的屈辱,一旦放开她肯定会拿自己开刀。
这反倒是让赵为民不敢轻易松手了。
不过女人似乎伤势很重,他也知道拖不得。
权衡再三之后,他再次开口,“我警告你,我把你放开可以,但是你别想着再跟我动手,我不是要对你怎么样,我也是流落这个荒岛的人,我看你受伤这么严重,是想帮你!”
听到这话,女人的挣扎力道明显一停。
不过身体因为疼痛和极度虚弱已经开始颤抖。
确认她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之后,赵为民这才稍稍放松钳制他肩膀的右手。
但左右依旧姥姥锁着她的手腕防止她突然暴起。
随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到了她那条受伤的腿上。
裤腿在膝盖上方被撕裂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
伤口很深,似乎是被某种尖锐的礁石或珊瑚豁开的。
边缘皮肉翻卷,沾满了泥沙和干涸发黑的血痂。
更糟糕的是,伤口周围红肿得发亮。
皮肤紧绷,颜色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深紫色。
甚至能看到淡黄色的脓液从边缘渗出。
腐败气味混杂着血腥味,直冲鼻腔。
这女人的伤口是感染了,而且还相当严重!
赵为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在这种缺医少药的鬼地方,这样的感染几乎是致命的。
他迅速抬头看了女人一眼,她的呼吸急促而浅,嘴唇干裂发白。
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显然高烧和失血正在迅速消耗她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
如果再不帮她处理伤口的话,她恐怕是撑不了多久的。
“听着。”赵为民的声音放缓了许多,“你伤得很重,而且伤口还感染了,要是不想死在这儿,就得让我帮你处理伤口,你听明白了就点点头。”
女人急促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
她死死盯着赵为民,眼神复杂。
迟疑了几秒钟之后,她点了一下头,随即闭上了眼睛。
见对方点头同意,赵为民也没含糊。
他迅速行动,从侧腰间取下装水的海螺。
这里面装还不是山泉,而是自己蒸馏出来的蒸馏水。
然后他单膝跪地,小心地避开伤口。
用骨矛的毛尖轻轻划开女人左腿伤口周围的裤管。
将整个创面完全展露出来。
看到这脓血和腐败的伤口,赵为民是面色凝重。
随后他先是用海螺里的蒸馏水,小心翼翼地为女人冲洗了伤口表面的泥沙跟脓液。
水流冲刷伤口时,疼得女人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里也发出了压抑的痛苦呻吟。
她死死咬紧牙关,没有睁眼也没有挣扎。
就这么忍受着!
但清洗只是第一步,后面每一步都比这个还腰疼。
赵为民放下海螺水壶,从怀中掏出小刀片。
但掏出来他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