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为民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在防备些什么。
自己都表现得这么人畜无害了。
她居然还防备着自己。
不过这也让他好奇起来,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也没再管这个女人什么态度。
他动作麻利地解开藤蔓,露出底下包扎的树皮纤维。
伤口暴露出来时,红肿似乎消下去一点,但看着还是吓人。
赵为民用匕首尖小心地挑开黏连的纤维。
虽然动作已经很轻了,但女人还是疼得浑身发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没出声,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滚下来。
随后赵为民把捣烂的绿糊糊小心地敷在她的伤口上。
冰凉的触感激得女人又是一哆嗦。
敷好药后,他又重新用洗净的树皮纤维包扎好,再用藤蔓牢牢固定住夹板。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额头上也见了汗。
走到海边用海水仔细清洗了一下手之后。
他又灌了一海螺壳的淡水回来,放在女人够得着的一块矮石头上。
“喝吧!”
这回赵为民的态度要温和许多。
女人则是看着那水入了神,陈默半天她才伸出手。
这次没再费力去够,只是看向赵为民。
赵为民没说话,拿起海螺壳,递到她嘴边。
女人这次没闭眼,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喝完水,女人靠在棕榈叶铺上。
喘了几口气后,她似乎又攒了点力气。
然后她看着重新坐回礁石边用沙子擦拭骨矛尖的赵为民,“你……叫什么名字?”
赵为民擦拭骨矛尖的动作停都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为民。”
“赵……为民……”女人低声重复了一遍,“你……一个人?在这岛上……多久了?”
“唉!”
说到这儿,赵为民也算了算时间。
自己来岛上差不多有一周左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想到这儿,他就心情低落,“我来了差不多有一周了。”
闻言女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再次开口,“我叫……林晚。”
见对方肯自报家门,赵为民抬起头看向了她。
“哦?那你是怎么流落到这个海岛上的?我听你说梦话,好像说什么沉船!”
“唉!”林晚也叹了口气,“我们的船在五天前触礁了,那天暴风雨很大,所以航线有点问题,然后……”
“五天前?”
这让赵为民想起了自己漂流的那天。
好像还真有暴风雨,就是那场暴风雨把自己送到这座海岛上来的。
时间还真对得上。
“触礁的地方离这里远吗?”听到这儿,他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但林晚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船沉的实在是太快了,我只记得自己被浪卷走,等我醒过来我就礁石滩上了。”
这么说林晚跟自己几乎是同一时间被送到这座岛上来的。
想到这儿,赵为民再次追问,“穿上还有其他人吗?”
“有的。”林晚点了点头,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船长还有大副以及几个水手,船裂开的时候,好多人都掉进了海里,而且浪非常的大,他们不知道会不会被冲到这座岛上来!”
听到她说的这些,赵为民没有再追问。
经历了这么一场还难,能活下来都算是天选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