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是一片陌生的海岸线。
远处还有茂密的植被,更远处则是起伏的山峦。
海岸边看不到任何人造的痕迹,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
“先……先找点水。”赵为民的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晚也勉强撑起身子,点了点头。
长期的海上漂泊和脱水让她的嘴唇裂开了好几道血口,一动就疼。
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沿着沙滩边缘寻找。
幸运的是他们还没走多远,他们就发现了一条从林间流出的涓细溪流。
溪流汇入大海前在沙滩上冲出一个浅坑,水质看起来还算清澈。
赵为民谨慎地先用手捧起一点,凑近闻了闻。
随后又又尝了一小口,确认没有异味和咸味,“是淡水,可以喝!”
两人几乎是匍匐在溪边,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甘甜的溪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仿佛久旱逢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身体缺水的厉害,两人也不敢喝得太急,就怕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
过了会儿之后。
两人补充了些水分,这才恢复了一点力气。
赵为民仔细检查了溪流上游,确认水源安全。
又和林晚彻底喝了个饱,这才瘫倒在溪边的树荫下。
感受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庆幸。
“我们这是真的回来了吗?”林晚看着头顶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阳光,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应该是回来了吧!”赵为民左右环视一圈,“应该是吧,这附近的地形不是那种小岛能形成的。”
但紧接着,现实的问题就涌了上来。
这里是哪?怎么联系外界?
休息了一阵恢复了些许体力之后,赵为民站起身来,“不能在这儿久留,咱们得找找这附近有没有人,我们沿着海岸线走,说不定有渔船或者村子什么的。”
……
他们沿着沙滩艰难地跋涉。
太阳西斜就在两人几乎又要耗尽力气时,林晚忽然指着前方,激动地扯住赵为民的胳膊,“你看那边是不是有炊烟?”
只见远处海岸线的拐角处,一缕淡淡的灰白色炊烟正袅袅升起。
赵为民看去心头一动,还真是炊烟。
有炊烟就说明有人居住,这个时候也是做晚饭的时候了。
看来这里并不是不同人烟。
于是乎两人加快脚步,绕过那片海岬。
很快看到一个小小的简陋渔村。。
渔村内几间低矮的土坯房或石头房散落在海边,房顶压着厚厚的海草。
岸边还晾晒着渔网,几条破旧的小木船被拖上了沙滩。
几个皮肤黝黑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的渔民正坐在屋前修补渔网。
当这岸边修补渔网的渔民看到两个衣衫褴褛,如同野人一般的朝他们走进。
一个个惊讶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与好奇。
待走近之后, 赵为民努力挤出一个尽可能友善的笑容,“老乡……我们……我们是海上遇难的,想讨碗水喝,然后跟你们打听点事……”
闻言众人顿时了然,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老者迟疑了一下。
随后还是站起身,对屋里喊了一句方言味很重的话。
很快,一个一个同样穿着补丁衣服围着布裙的妇人端着一碗水走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递给两人,眼神里尽是好奇。
然后用方言跟周遭人交流着。
不用想,肯定是在大厅赵为民跟林晚的事情。
两人是‘咕噜咕噜’一口气将碗中的水给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