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撬开对方的牙齿之后,他将地胡椒草的汁液还有渣滓全部送到了对方嘴里。
然后接了点水,让她顺着水全部咽下去。
吞咽的时候,林晚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显然这感冒发烧已经让她的扁桃体发炎。
又喂了几次药之后,直到把整株地胡椒草都喂给了林晚。
他这才松了口气。
又帮她降了降温之后,赵为民是靠坐在礁石旁边守着她。
自己能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扛下来就看她自己了。
不过坐了一会儿之后,她又查看了一下对方膝盖上的伤口。
唯一的好消息是,她的伤口已经不化脓发炎。
看起来正在慢慢的愈合。
这也让赵为民松了口气,不过他还是去采集了一点地胡椒草。
用石头砸碎之后,直接涂抹在了林晚的伤口上。
或许是太疼了,直接然昏迷的林晚都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一切做好之后,太阳已经到了头顶。
这太阳可太毒了。
直接把还带着水汽的沙子都给烘干了。
他在原地逛了一圈之后,又找了一根木头。
然后用木头在沙地上挖起了坑来。
挖了个一人多的坑,坑里的沙子都还带着水汽。
他直接将林晚给搬过来,搬到坑里给躺着。
要不然躺在礁石上,等会儿等礁石的温度升起来。
都能直接给林晚来一套铁板烤鱿鱼了。
昨晚一切之后,他又摸了摸林晚的额头。
对方额头已经不是那么烫了,汗水直接将她的衣服给打湿了个透。
等到下午之后,昏昏沉沉的林晚醒了过来。
赵为民赶忙将海螺壳里的干净水给递了过去,“怎么样,好点了吗?”
林晚咳嗽了一声,身体很是虚弱。
嘴对着海螺壳喝了一口之后,点了点头,“好点了,就是感觉身体发软。”
“那没事了,等会儿你在这儿休息一下。”赵为民松了口气,“我得快点去把半山腰的那个篱笆给弄好,然后把窝棚转移过去。”
昨晚一场雨,几乎把赵为民这一周以来的努力给泡汤。
好在这雨停的比较及时,要不然真得绝地求生了。
林晚点了点头,“你去忙吧,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嗯,你自己小心点。”
这就是极端环境,就算是生病了也不会有人时刻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