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公羊的大半个身体挪到了担架网面上。
一旦公羊主体上了担架,就得立刻用准备好的藤绳。
将公羊的身体和担架的主杆进行多点捆绑固定,防止它在运输途中翻滚或滑落。
他还特意在羊的颈部和胸腹以及臀部位置进行了捆绑,确保受力均匀,不会让羊窒息或造成严重不适。
把羊弄上担架,还是初期工作。
不过也为接下来将羊带回羊圈,打好了基础。
只是一人拖拽一头沉重且不时挣扎的公羊下山,其艰难程度超乎想象。
赵为民选择将担架前端的藤绳挽成两个套,套在自己的双肩上。
像纤夫一样向前拉。
双手则向后握住担架的主杆,一方面控制方向。
另一方面随时准备放下担架应对突发情况。
他放弃了来时的陡峭小路。
宁愿绕远也要寻找相对平缓,障碍物少的坡道下行。
每下一步都异常小心,脚底死死踩实,身体后倾以对抗担架向下的重力。
感觉就像是后世景区里的人力担夫。
抬着游客爬山。
今天倒是让这头岩羊给享受上了。
然而可想而知的就是,这头岩羊不会那么老实。
几乎一路上都在挣扎。
公羊的每一次挣扎扭动,都会通过藤绳和木杆清晰地传递过来,打乱自己的步伐和平衡。
这让他不得不经常停下来,稳住身形。
然后轻声呵斥,尽管没什么用处。
接着就是调整一下担架的角度以减少颠簸。
过程实在是太过于折磨了。
赵为民恨不得自己能飞,直接带着这头岩羊飞到羊圈里。
这段原本只需半小时就能走完的山路,自己耗费了将近三个小时。
当木屋的篱笆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体力几乎已经到了极限。
浑身肌肉都在颤抖,肩膀则是被藤绳勒出了深紫色的淤痕。
听到动静的林晚早已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她立刻冲上前帮忙。
两人合力,终于将这头沉重的公羊拖进了篱笆院。
总算是把公羊给赶进了羊圈里。
看到羊顺利进入羊圈,赵为民直接瘫倒在地。
恨不得直接长眠于此。
感觉这半年来,这是最费力的一项工作了。
林晚赶忙拿来清水,给他灌了两口。
喝下水之后,赵为民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而羊圈里新来的公羊愤怒地瞪着这两个两脚兽,试图站起来。
但因为腿被捆着和长途颠簸而失败。
原先的母羊和小羊警惕地缩在另一边,咩咩地叫着。
“林晚,你去把那头小羊给弄出来。”赵为民缓过来后,给林晚布置着任务,“这公岩羊现在脾气暴躁得很,就怕它发狂起来把小羊羔给伤着。”
林晚对这头小羊羔是宝贝的不行。
一听有可能会让小羊羔受伤。
她二话没说,打开羊圈就要进去抱小羊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