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没有回家,也不知道父母肯定是焦急死了。
不过为什么过了这么久,都还没来搜救自己?
按理来说,自己掉落的区域应该很好搜寻啊。
这么大一座岛矗立在这儿,怎么也应该上岛来搜查一番吧?
赵为民看着林晚,等待着她的回答。
看她愁眉不展的,赵为民还以为是问到了什么禁忌。
于是乎赶忙改口,“你如果不想说就算了。”
“这倒没什么不好说的。”林晚回过神来,挤出一丝笑容,“我家里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在国外有点小生意而已。”
“国外?”赵为民立马反应过来,“你是华侨?”
“嗯。”林晚点了点头,“我家在鹰国是做房地产的。”
听闻这话,赵为民眼皮子挑了一下。
这可不是什么小生意啊。
那可是大生意。
六十年代,正是鹰国告诉发展的时候。
房地产作为鹰国的产业支柱之一,那可是风头无两。
没想到这林晚居然还是个富家千金。
可这也让他奇怪起来,“既然你家这么有钱,为什么你失踪了半年,也没见你家人来找你呢,毕竟这座岛也不算不好找,离你乘坐那条船失事的地方应该不是很远。”
“我也不知道。”林晚摇了摇头,“我现在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唉!”
她语气黯然,显然那场灾难跟随之而来的海岛生活让她不愿过多的会议。
赵为民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被海风和劳作磨砺得皮肤微黑,手掌粗糙的姑娘。
很难将她与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联系起来。
看她如此难受,赵为民也叹了口气,“除非他们以为你已经……”
赵为民没把“遇难”两个字说出口,但意思很明显。
或者,搜寻的方向完全错了?亦或者,这背后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林晚显然也想过这个问题,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也许海浪把我冲得太远,超出了他们搜索的范围?或者……船沉得太快,发出的求救信号位置有误?”
她似乎更愿意相信是技术上的原因,而不是其他更复杂的可能性。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诱人的焦香气。
香味儿打断了两人有些沉重的思绪。
“鱼好了!”赵为民率先反应过来。
她用匕首小心地挑起一条烤得外皮金黄微焦的海鱼。
鱼皮在火烤下微微爆裂,露出里面雪白鲜嫩的鱼肉。
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响声,香气愈发浓烈。
“给,小心烫。”他将最大的一条鱼递给林晚。
林晚接过串着鱼的木棍,也顾不得烫。
随后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张开嘴,对着鱼腹肉最厚实的地方咬了下去。
“唔……好烫!但是……太好吃了!”她被烫得直呵气,眼睛却幸福地眯了起来。
烤鱼没有任何复杂的调料,只有海鱼本身天然的咸鲜味。
经过火焰的炙烤,鱼肉的水分被锁住。
口感极其鲜嫩,边缘烤得酥脆的地方更是香气扑鼻。
对于吃了太久熏肉以及野果,还有时常半饥半饱的两人来说。
这简单原始的烤鱼,无疑是至高无上的美味。
赵为民也大口咬着自己那条鱼,鲜美的滋味在口腔里炸开。
这烤鱼的味道极大地满足了味蕾和肠胃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