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成了几把更趁手效率更高的石斧和石锛。
砍树时,则是采用效率最高的“”字形砍伐口。
先在树干倒向一侧的下方,用石斧斜向下砍出一个大口子。
然后再在对面略高的位置,斜向下砍另一个口子。
两个口子不断加深,最终交汇。
树干便会因自身重量朝着第一个大口子的方向倒下。
这种方法可比环剥凿楔效率高得多。
不过当时自己会采用环剥凿楔,也是因为工具限制的原因。
要是有伐木机的话,那就闭眼操作就行了。
然而即便是用上了改良的工具与新的砍树方法,放倒一棵树也往往需要大半天时间。
还得修剪枝杈,将树干截成所需长度。
自己计划中的木筏主体需要至少五根这样的巨木作为浮筒。
也就是说仅仅是获取主要木材,就需要投入数天甚至更长时间。
林晚还不知道他做这些是要用来干嘛。
还以为又要打猎,让她帮忙做工具呢。
她则负责处理砍下来的树枝,帮忙搬运较小的木材。
以及准备捆绑木筏的材料。
处理这些东西没有伐木累,但也很费神费力。
好在这半年多的海岛生活,早让她蜕变了。
不再是以前的千金大小姐。
更像是个劳动人民。
还真是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了。
赵为民这边每放倒一棵树,都会仔细检查木材。
要剔除有虫眼,有裂纹或疖疤过多的部分,只选取最优质笔直的木段。
还得要求每根浮木的长度和粗细都尽量接近,以保证木筏整体的平衡和浮力均匀。
砍伐,修形,搬运!
日子在重复而繁重的体力劳动中一天天过去。
海岸边合格的巨木逐渐增多,堆叠在一起像等待组装的巨兽骨骼。
这期间他依旧在观察着各项数据。
包括风向,海岸特点,以及小岛屿的地形特点等等。
严禁的工作态度,就算是专业人士来了都得叹服。
赵为民觉得自己从这儿出去之后,都能直接加入地科院工作。
试问一下,哪个地科院的同志能有自己这般丰富的经历?
又有谁能被困在这么个岛上,还能理智分析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