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人就在这个新建的木屋就将了一晚上。
没有床就铺棕榈叶。
不知道是因为睡习惯了还是这两三个月过于劳累。
刚躺下,两人就直接呼呼大睡。
翌日,天还未亮林晚就醒了过来。
经过一夜的休整,身体的疲惫消退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有了坚固的庇护所,在这座荒岛上的生存,才算真正有了根基。
没有惊动赵为民,她自己折返回到低洼处的窝棚开始搬运东西。
等到赵为民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看到林晚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搬到了小木屋。
他这倒是有些惊讶。
“你自己一个人全都搬过来了?”
林晚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咧嘴笑了笑,“我看你昨晚挺累的,就没叫你了。”
“真是辛苦你了!”
“还有点棕榈叶没有搬过来。”
“棕榈叶就不要了吧。”赵为民看了眼附近的丛林,“这里这玩意儿到处都是,现在还是先把床做了要紧。”
林晚这倒是非常赞同。
之前睡在铺了棕榈叶的地上。
即使下面垫得再厚。
一夜过后,贴近地面的那层叶子总是摸上去湿漉漉的。
身上的骨头也确实又酸又僵。
“要怎么做?我能帮上什么忙?”林晚主动询问。
赵为民用匕首指了指他刚才打量过的几根木头。
这些木头是他前几天特意挑选,这些木头是他前几天特意挑选。
比做墙体的木桩更粗更结实,长度也差不多。
“倒也没什要帮忙的,我觉得这床离地要高,至少要到膝盖这儿。”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膝盖位置,“只要底下空气流通,潮气就上不来,这海岛晚上露水重,地面返潮厉害,睡高了能避开最湿的那层气。”
说着,他又解释起来自己要怎么做床。
“我打算先做个框架式的床,先用四根最粗最硬的木头做床腿,埋进地里固定死这样床才不会晃,然后用两根长点的做床的长边,两根短点的做床的宽边,在床腿顶上搭出个长方形的框子出来。”
他边说边用匕首在泥地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
“最关键的是床板。”他继续道,“咱也没那本事去整那种整块的木头,所以得用这些木头一根根并排铺在框子上,每根木棍两头都得削出点榫头,想办法卡进长边的那两根木头里,或者至少用藤绳绑死,不然人一翻身,棍子滚来滚去,这床就没法睡了。”
林晚仔细听着,明白了这工程的复杂和必要性。
这可比立木屋的框架还要精细些。
“我来帮你处理这些细木棍!”林晚立刻找到了自己能胜任的工作。
削砍粗重木材她力气不够,但处理这些细直的棍子。
用刀削皮这些小工作,她还是能胜任的!
“行!”赵为民点头,“你先把皮削了,尽量弄光滑点,不然睡着硌人,还有就是两头尽量削平。”
分工明确,两人立刻行动起来。
赵为民首先处理四根床腿。
他选的是四根小腿粗细的木材。
然后将它们的一端削尖。
接着在木屋内部选定的角落,用骨矛和木斧挖出四个深度接近半米的深坑。
随后就是将削尖的床腿放进去,用夯土的方式牢牢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