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
任何微小的异动都可能让它们瞬间逃入险峻的岩壁深处,再也难觅踪影。
其次是地形变了。
羊群现在活动的区域更加陡峭,可供布置陷阱的平缓洼地几乎没有。
到处都是裸露的岩石和陡坡,挖陷坑几乎不可能,设置套索也极难找到合适的固定点。
最后,目标是那只最强壮最警惕的公羊。
它经验丰富,绝不会轻易上当。
赵为民没有贸然行动。
像一尊石像般潜伏在原地,继续观察。
自己得摸清这只公羊新的活动规律。
它通常从哪个方向下来?
喜欢在哪几块岩石上停留眺望?
会去舔舐哪片区域的石头?
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公羊虽然警惕。
但作为首领,它有时会脱离群体一小段距离。
独自站在一些视野开阔的制高点上履行放哨的职责。
这好像是个机会。
思索片刻,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慢慢成形。
硬挖坑不行,或许可以利用天然的石缝。
他记得在那片区域,有几处岩石之间的裂缝颇深。
如果稍加改造,或许能形成天然的陷阱。
套索依然要用,但布置的地点必须极其刁钻。
可能要设在公羊放哨时站立的岩石下方视觉死角处,或者它往返必经的狭窄岩石通道里。
诱饵还是盐。
但自己手里的盐渣已经不是很多。
正所谓好钢得用在刀刃上,也许可以把这些盐涂抹在陷阱深处的石壁上,引诱它不得不深入才能舔到。
当然还有许多要准备的。
赵为民深知,这次行动的成功率可能不到一半。
一旦失败,很可能就打草惊蛇。
今后或许就再也找不到机会了。
所以必须计划的周密无比,准备的万分充分。
等待最佳的时机!
于是乎他悄悄退下山脊,返回木屋。。
路上他特意绕道去查看了几处他印象中的岩石裂缝,默默评估着改造的可行性和工作量。
回到营地,林晚看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琢磨抓公羊的事了。
“怎么样?找到其他岩羊了吗?”她说着递过来一个盛着清水的椰壳。
“还真被我发现了许多岩羊!”赵为民接过水一饮而尽,“不过要抓他们还是有点苦难的,所以得从长计议才行。”
说罢,他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着新观察到的地形和羊群活动路线。
以及他初步构想的那几处可能利用的石缝位置。
“之前那些藤绳肯定是不太行的,所以咱们还得准备更粗的藤绳才行,还需要点石头用来堵石缝的扣子,对了,还得想办法把盐弄到更高的地方,让他们能顺利进入陷阱内。”他一项项地说着需要的物资和面临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