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赵为民咬牙,猛地用膝盖顶住鳄鱼的下颚,另一只手抓住它的上颚,硬生生掰开一条缝隙。
“快!”
老韩趁机把绳子套进去,两人合力,终于将鳄鱼的嘴巴捆得结结实实。
鳄鱼不甘心地扭动着,粗壮的尾巴拍打着地面,溅起一片泥水。
赵为民喘着粗气,手臂上被鳄鱼鳞甲刮出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这家伙……可真够劲的!”老韩瘫坐在地上,心有余悸。
这条鳄鱼就算是被困得严严实实,依旧是动弹个不停。
赵为民检查着两人身上的伤势,确定都没什么大碍后。
这才从兜里掏出了两张十块递了过去,“辛苦了老韩,这钱怎么都得多给你一些,毕竟是拿命博来的!”
看着递过来的二十块,老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还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我怎么好意思?”
二十块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的确是一笔巨款了。
不过赵为民还是强行塞到了他的手里,“拿着吧,这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今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只管来找我帮忙就是,我能帮我一定帮忙!”
“好嘞!”有了赵为民这句话,老韩算是放下心来,“这鳄鱼要怎么处理?”
“撞到蛇皮口袋里我带走。”
赵为民准备先带回杨书婳的家里,然后找个地方养着。
这玩意儿几个月不吃东西,都没事的。
所以只要有水就行。
好养肯定是好养的。
不过这玩意儿动弹的厉害,带回去肯定是有些招眼的。
还是得等到夜深人静之后,再带回城里才行。
想到这儿,他看向了老韩,“老韩,这鳄鱼先放你家里,晚上我过来拿。”
“没问题为民,放我家吧。”
两人合力将鳄鱼抬到了老韩家里藏好。
赵为民这才急匆匆地赶回了城里杨书婳家里。
不过到了杨书婳家里,却发现她并不在家。
没办法,他只能先回自己家。
刚回家,就看到陈秀莲拿着一张麻布正在擦地。
这地板是被她擦得铮亮,赵为民都不敢进去。
而陈秀莲看倒是赵为民回来了,也是快步跑过来迎接,“赵大哥,这些天你去哪儿了?不会一直在杨夫人家里吧?”
刚说完,他就看到赵为民身上的伤痕。
一时间她跟着就紧张起来,“赵大哥,你身上这些伤痕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的?你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来我帮你处理一下。”
“没事的。”赵为民挠了挠后脑勺,“不碍事,帮我去倒杯水吧。”
说着,他脱了鞋进了屋。
陈秀莲将家里搞得这么干净,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就这么进去。
进屋之后,陈秀莲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瓶酒。
还有一些棉花,放到了桌子上。
“这酒是我爸给我的,让我给你喝的,我看你平时也没喝酒的习惯就放那儿了,今天正好给你用来消毒。”
说着,陈秀莲抬起了他的胳膊,就要帮他处理伤口。
这倒是让赵为民心头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