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王太太倒是大方,“等我老公来接我的时候,我让他顺路把你送回家呗。”
“毕竟是你老公。”杨书婳再次叹息,“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们女人也能开上自己的车。”
听到这句话,其他三个牌友都抬起头来。
随后大家都捂嘴笑了出来,“这开车怎么能是女人的事情呢,我们女人就坐车就好,开车多累啊。”
对于开车这种事,她们根深蒂固地以为就是男人的事情。
但杨书婳却摇了摇头,“你们看啊,王太太老公虽然家里有车,但这车总归是单位的,他老公也不可能天天来接她,到时候还是得走路,你说我们要是有了车,到时候想去哪儿就开着去哪儿,多舒服?”
王太太也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是这车可不是自行车,想弄久弄的,要搞到一辆车可不简单。”
说到这儿,杨书婳突然压低了声音,“各位,你们我们也不缺钱,这车再贵能贵到哪儿去,工业券我们就更是不缺了,你说我们能不能想办法搞到一辆吉普车?”
杨书婳绕的圈子已经够大,但目的性还是太强了。
牌友稍稍一愣,就反应了过来。
“杨太太,你不像是会开车的人啊,你要车干嘛,还是吉普车?”
“该不会是有小情人了吧?”
“对啊,看你最近红光满面的,不像是刚死了老公的样子。”
“……”
大家打了这么多年的牌,说话都有些口无遮拦了。
杨书婳自然也没恼怒,而是偷偷笑了笑。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干脆问得更加直白,“你们就说有没有渠道可以搞到一辆车来就是了。”
王太太闻言又是呵呵一笑,“杨太太你不会真有小情人了吧,昨天要搞电视机,今天就要搞吉普车,这是在养小白脸了?”
其他人也是哈哈大笑,“是啊是啊,还真是羡慕你了,没人管着,想干嘛就干嘛。”
“唉,我家那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死!”
“……”
都说蛇蝎心肠,能来这儿打牌的女人几乎没啥好东西。
都是盼着自己老公出事,给自己留下一大笔钱还有人脉的女人。
这样她们后半辈子那就衣食无忧,还能无拘无束。
尤其是有杨书婳这个前车之鉴,更是让她们羡慕的不行。
杨书婳也没反驳她们,再次询问,“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就说有没有吧,到时候还能开着车带你们出去逛逛。”
闻言,几人干脆也不打牌了。
都给杨书婳想起了办法来。
“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个走私的蛇头,或许有办法弄进来一辆吉普车。”
这话刚说完,王太太就立马反驳,“他就算弄进来了,你敢开吗?我们县城里才多少辆车?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你突然出现了一辆吉普车,不怕人查啊?”
“说的也是,看来还得是正规渠道搞来的车才行。”
杨书婳看她们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有些着急了,“什么正规渠道,你说我也没个职位什么的,怎么从正规渠道搞到一辆吉普车?”
“这职位肯定是没有的,不过要是当个司机还是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