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立马走,我们立马走。”王有为嘿嘿一笑,然后拉了拉赵为民的胳膊,“走啊。”
赵为民看了眼女人,无奈只能跟着王有为离开。
王有为是如获大释,拉着赵为民在雪地里狂奔不止。
等跑了个十多分钟,他这才停下脚步喘着粗气。
“呼……”王有为扶着一旁的大松树,弯着腰喘个不停,抬头看向赵为民,眉头紧皱,“卧槽,这运气还真是好,居然遇到咱们自己人了?”
赵为民也是喘着大气,感觉嗓子刺疼,“操,你跑这么快干嘛?”
“不跑快点能行吗?”他指了一下刚才他们跑过来的地方,“要是那女人反悔了怎么办,不让咱们走了怎么办?”
“啥啊。”
“你不懂,这种事就是能跑就跑。”
“哎呀,不跟你说,赶紧回去吧。”
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反正赵为民感觉自己是被蒙在了鼓里。
……
这头女人双手揣兜悠闲地走到了山脚。
一辆海鸥汽车早已等候多时。
女人跺了跺自己的高跟鞋,跺掉鞋跟上的泥土。
然后坐进了海鸥汽车的后座。
驾驶位,一个棕色长发男正抽着烟。
见到女人上来之后,他瞄了眼后视镜。
紧跟着又吸了口烟,“怎么回事?”
“那两家伙被抓紧去了。”女人没好气地嘟囔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派这么两人来?”
“呵呵!”男人笑了笑,不是很在意,“反正他们也无关紧要,只要不让那群毛子知道他们的身份就好。”
“哎!”女人叹了口气,从头上取下自己的狐狸皮帽子,“我就怕他们暴露自己,到时候连带着把我也暴露了,早知道就把这两个人给枪毙了。”
“他们还有用处呢,你也别抱怨了冬妮娅。”
“哼。”名叫冬妮娅的女人哼了一声,“先别说这边,你那边怎么样了阿列克谢?”
男人正是接送赵为民跟王有为的阿列克谢。
只见他将吸到只剩下烟嘴的香烟随意往窗外一丢,“那个人后天就会过来,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动手。”
“嗯。”
“知道如何撤退了吗?”
“已经规划好了,留给我们的时间非常充足。”
“嗯,希望他们能顶得久一点。”
“走吧。”
阿列克谢将窗户摇了上去,然后发动了汽车。
海鸥汽车在雪地上留下两条车辙印。
……
木屋内,赵为民吃着牛肉罐头是坐立不安。
他心头越发觉得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王有为看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被他转的头晕。
于是乎赶忙把他给叫住,“等等为民,你转来转去的干嘛呢,跳大神呢?”
“不是王队长。”赵为民摇了摇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我总觉得慌得很。”
“慌啥?”
“你不觉得那个女人很奇怪吗?”
“奇怪?”王有为歪着脑袋,思索一番,“你这么说的确是挺奇怪的,她明明跟咱们是一伙的,为啥在火车上还要装作不认识咱们?”
“我说的不是这个。”赵为民从袋子里掏出一盒没有拆封的烟来,然后将烟快速拆封给自己点上,“你看啊王队长,如果他们觉得那个杀人犯在这个军事基地里,那他就没理由把咱们给弄出来,还有,这件事很紧急对吧?”
“对啊!”王有为点了点头,“当初在咱们村子里这么大阵仗,不就是为了找出这个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