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手软,石头歪歪斜斜。
擦着一只松鸡扑腾的翅膀尖飞过。
只扫掉几根毛,惊得它“嘎”一声窜得更猛。
赵为民砸出的第二块石头却像长了眼睛!
“噗”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夯在那只最肥松鸡的后背和翅膀根连接处。
那鸡被砸得一个趔趄,肥硕的身体往前一栽。
“嘎”地惨叫着扑腾。
翅膀明显耷拉下来,挣扎着想跑,速度却慢了大半。
“草!”王有为看到猎物那是中气十足,爆喝一声。
不过却是埋怨自己准头不行!
赵为民也是不死不休,根本不给它机会。
他猛地蹬地扑出去,积雪没膝也挡不住他爆发出的速度。
几步就冲到近前,那松鸡还在雪里扑腾。
赵为民看准时机,右脚狠狠踩下。
精准地踏住它一只拼命扑打的翅膀。
巨大的力量让松鸡整个被钉在雪里。
同时,他俯身,右手如铁钳般闪电探出。
一把死死攥住松鸡粗短的脖子。
冰冷的手指瞬间收拢,指节发力,狠狠一拧!
“咔嚓!”
一声轻微却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
松鸡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彻底不动了。
温热的血顺着赵为民的指缝滴落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迅速冻结。
见此情形,冬妮娅是嫌弃地咧起了嘴来。
饶是她杀人如麻,也见不得如此残忍的处决方式。
另外两只松鸡早已惊叫着,连飞带窜,狼狈地消失在远处密林的雪幕里。
赵为民提着那只死沉脖子软塌塌的肥松鸡走回来,羽毛上还沾着血和雪沫子。
“卧槽!为民你这手……神了!”
王有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盯着那身厚实的灰毛和下面鼓囊囊的肉,口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
冬妮娅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看着赵为民手里那只肥硕的猎物,没说话,但眼神里那点光亮骗不了人。
“少废话,血腥味散得快,赶紧弄。”
赵为民说着,将松鸡丢到雪地里。
这营养价值可要比兔子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