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新鲜,间距稳定,是野兔晨间觅食的路径。
“新鲜的,刚过去不久。”王有为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猎人发现猎物的兴奋。
“咱们要不要跟上去?”
“当然跟上去啦!”王有为不解他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语气都提高了几分,“难得的猎物,还能让它跑了?”
“不是!”赵为民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这条路通往咱们来时的方向,咱们要是找过去,遇到那些毛子追兵怎么办?”
“那也没办法了,现在咱们需要吃点,冬妮娅也需要吃的,只能冒冒险了。”
迟疑片刻,赵为民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行吧,走吧!”
确定好方向后,两人跟着脚印追了过去。
王有为走在前头打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后方和两侧。
他手中攥着一块燧石片,即使工具也是聊胜于无的武器。
两人沿着足迹,利用岩石和雪堆以及低矮的灌木丛掩护。
悄无声息地想刺柏丛靠近。
风已经停了,森林里只剩下他们踩雪的轻微‘咯吱’声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纪要追踪雷武,更要提防潜伏在这雪白世界下的真正猎人!
兔的踪迹最终消失在刺柏丛根部一个碗口大小的洞口钱。
洞口边缘光滑,有新啃咬的痕迹和零星兔毛。
这里显然是兔子归巢的入口。
“就是这儿了!”王有为捏起洞口的兔子毛,“但是这兔子钻进去了,怎么把它给搞出来了呢?”
洞口有多深不知道,轻易不敢用手探进去。
赵为民扫了眼地面,迅速锁定一根木制粗细。
十分有韧性的枯藤。
这是某种硬草茎的根。
他捡起来蹲下身,问王有为要了一块燧石片。
“你要做钉刺索?”
看赵为民找的东西,王有为立马猜出他要干嘛!
“嗯!”赵为民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冰冷的势头硌着冻僵的手指。
他咬着牙,燧石片尖锐的棱角。
一下下,费力地刮削着枯藤的表面和细小枝杈。
墓穴混合着雪沫簌簌往下落。
很快,一根光滑有韧性的拌线便在他的手中成型。
与此同时,王有为也蹲在一旁。
像一位原始时代的工匠。
他从几块燧石中精挑细选出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