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为时已晚。
胡青山和王有为刚扑到窗边,手还没够到窗扇。
两头离得近、被血腥味彻底激疯了的狼嗖地扑到了窗口!
一只前爪带着泥污和倒刺,死死抠进了窗框的木头缝里!
另一头更凶,硬生生从窗扇的缝隙里挤了进来!
大张的狼嘴里獠牙森白,黏糊糊的口水甩得到处都是。
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住离窗最近的胡青山!
“啊!”胡青山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伸手去推那挤进来的狼头,想把它顶出去!
那狼被他一推,凶性大发。
猛地一甩头,咔嚓一口就咬向胡青山推过来的手腕!
“艹!”
胡青山反应快,猛地缩手。
狼牙擦着袖子划过,布料嗤啦一声被撕开个大口子!
冰冷的獠牙贴着皮肉过去的触感,吓得他后背瞬间湿透!
“砸它!砸死它!”
王有为抡起手里那根碗口粗的顶门杠,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卡在窗缝里的狼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嘭!”
一声闷响,像砸在破麻袋上!
顶门杠结结实实夯在狼的耳根子上!
“嗷呜……!”
那狼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脑袋猛地一歪。
咬人的动作被打断,剧痛让它疯狂地甩头挣扎。
爪子把窗框的木屑扒拉得乱飞!
但这一下没砸死,反而让它更疯狂!
它不顾一切地往里拱,半个肩膀都挤了进来。
朝着离它最近的王有为小腿就咬!
“我艹!”王有为吓得往后一跳,手里的顶门杠差点脱手。
“按住它!别让它进来!”赵为民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腿伤疼得他直抽冷气,一时使不上劲。
周大奎瘫在墙角,看着那狰狞的狼头在窗户窟窿里疯狂撕咬扑腾。
他老伴更是吓得瘫软在地,连哭都忘了。
胡青山被刚才那一下惊得心胆俱裂,但看到王有为差点被咬,一股狠劲儿也上来了。
他抄起旁边地上一个喂猪用的破瓦盆,也顾不上是啥了,对着那挤进来的狼头没头没脑地狠命砸!
“哐!哐!哐!”
瓦盆碎屑飞溅!
腥臭的狼血混着口水甩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