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不掉。”赵为民声音发沉,“熊在二道梁子附近,是真悬,他话撂那儿了,队里出枪出火药。”
王有为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妈的晦气,刚安生两天,行吧,去就去,老子倒要看看是啥熊瞎子敢下山撒野!”
等叫上林树之后,三人去了巡山队领了猎枪。
本来王有为就是巡山队的队长,领猎枪这件事也只是走个过场的事情。
对方看倒是王有为来,只是简单的问了一嘴之后。
就将猎枪发给了三人!
王有为把双管猎枪往肩上一甩,枪带勒进厚实的棉袄里。
“走着!”王有为是一马当先。
或许是因为有人陪着,虽然不太乐意去打什么熊瞎子。
但三人心里倒是没有多大抵触。
反正三兄弟一路上有说有笑有个伴儿,还挺欢乐。
“为民,你会用吗?”赵为民不是巡山队的。
王有为也没见过他用过猎枪,一边走着一边询问他。
重生过来时,赵为民可是顶级的求生专家。
什么猎枪不会用,这种装填火药的老式猎枪。
对他来说没啥难度。
不过这种事他自然也不能说,只能假装不会用。
赵为民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单管猎枪,枪托冰凉。
他故意皱起眉头,装模作样地摆弄着扳机和击锤,动作显得有点笨拙生疏,“看着是比弓复杂点,以前看人使过,自己上手还是头一回,王队你给说说?”
“嘿!就知道你小子没碰过这铁疙瘩!”王有为来了劲,停下脚步,把肩上的双管猎枪摘下来,哗啦一声掰开枪管。
“看好了啊!这玩意儿,关键就在装药!”
他从腰间的火药布袋里捏出一小撮黑火药,小心翼翼地灌进枪膛。
“量得合适,少了打不远,多了炸膛!”
他又摸出几颗粗糙的铁砂弹丸塞进去。
“铁砂打一片,对付皮糙肉厚的熊瞎子,就得靠这个,最后塞紧纸团当塞子,防止漏药。”
他熟练地用通条捅实,合上枪管,咔嚓一声上膛。
“瞧见没?就这么简单,记住打的时候肩膀顶死枪托,屏住气瞄个大概就扣扳机,后坐力来了别躲,硬扛住!”
赵为民看得“认真”,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看着是比装箭麻烦点。”
他学着王有为的样子,笨手笨脚地掰开自己那杆单管猎枪的枪膛。
捏着黑火药时哆哆嗦嗦地往里倒,还故意撒了一点出来,“哎呀,这火药真细,不好弄……”
“慢点慢点!”王有为看得直乐,拍了他肩膀一下,“你小子,打狍子那么准,摆弄个枪跟绣花似的,多练几次就熟了,这玩意儿比烧火棍强多了,一喷一大片,对付熊瞎子正合适!”
他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这枪啊,二三十步糊熊瞎子一脸没问题!”王有为拍着胸脯,“放心吧,有哥在,保准教你们把这畜生收拾了,待会儿看准了给它来个狠的,我们用枪轰它娘的!”
说实话,赵为民还真没怎么用过这种装填火药的老式猎枪。
毕竟这玩意儿在厚实都是进博物馆的老家伙。
说是文物股东也不为过。
要说他是装的,还真不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