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爱?”
对于这两个字,小毛子保留怀疑。
如果真的很爱的话,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寻花问柳?
不过根据培训时所得知的,基本上所有客人都会对自己的家室敷衍过去。
或者避而不答,亦或者是干脆就在她们面前抱怨起自己的老婆来。
而眼前的这个客人,直接颠覆了她培训时的认知。
没有否定自己的家室,反而说出了很爱这两个字。
不管真假,反正就是与众不同。
本来还有其他话题可以延伸出去,但这个答案反倒是让小毛子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话题。
她干笑一声后,又盯着赵为民那胸口。
上面是几道被什么动物的利爪,抓出来的伤痕。
毕竟是小姑娘,还是对这些东西很好奇。
她上手抹了一把之后,继续询问,“这是什么动物抓出来的啊?看起来挺恐怖的。”
“熊瞎子。”
伤痕是前身留下的,记得是之前跟着赵大军上山时。
遇到了熊瞎子,赵大军拿他当挡箭牌。
这才留下了几道抓痕,不是很好看。
听说是熊瞎子抓得,小毛子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硕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熊瞎子?先生你的运气可真好,我的姥爷就是被熊瞎子给吃掉的。”
“你姥爷?”
“没错。”小姑娘将脑袋靠了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姥爷也是猎户,当初从毛子国跑来的,为了养活一家子就只能上山打猎,哪知道直接被熊瞎子给吃了。”
“没想到你家也有打猎的,还真是有缘。”
说到这儿,小姑娘咧嘴苦笑了一下,“的确是有缘,能让我的第一个顾客就是个猎户。”
“你有想过做其他的吗?”
“其他的?”小姑娘睁大了天真的大眼睛,“做什么?”
“种地什么的。”
“当然有过,我家就是种地的,其实公分啥的,也够养活一家了。”
“那为什么……”
“你是说我为什么做这个吗?”小姑娘立马猜出他想要问什么,又是叹了口气,也顾不得培训时告诉她们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些规矩,她一股脑的将自己的遭遇给说了出来。
原来小毛子叫做喀秋莎,自从去年父亲去世后。
一家子就由她跟母亲操持,如果是这样那倒也还好。
毕竟娘俩干活,倒也能养活糊口。
虽然吃的不是很好,穿的不是很暖。
但绝对不至于沦落到做这行。
然而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去年夏天,母亲重病。
家里少了个劳动力,担子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
为了给母亲看病,她是东借一点,西借一点。
把该借的都借了一遍。
欠下一屁股的债不说,母亲还是没有挺过重病走了。
虽说人走了,但债还是要还的。
光靠她自己种地赚工分,哪能把这些债务给还上。
刚好在最困难的时候,他遇到了这个会所的老板回乡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