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saber。而你是caster。我们都是为了圣杯而奋战的servant。我们之所以会在这里相遇,不过是因为这样的关系罢了。”
“……saber。跟这个男人什么都没用的。”
爱丽斯菲尔在骑士王的背后对她道。
身为saber的阿尔托利亚,作为英灵穿越了时空来到现在,当然不会知道在他的历史之后发生的事。所以也自然不会知道被称为“青须”的吉尔.德.雷伯爵那带有疯狂sè彩的传。
虽然吉尔.德.雷作为法兰西的救国英雄而登上了元帅的宝座,可是在他那光辉的另一面却沉溺于黑魔术和之中,甚至虐杀了数百名的少年。被称为“神圣的怪物”——
吉尔最后悲剧xing的命运和与他一起奋战的女中豪杰贞德的死亡有着非常大的关系。所以他对于贞德的执著,被带入到现在的圣杯战争之中。saber和贞德究竟有多少相似的地方无从得知,不过而二者一定是非常的相似。无论如何,吉尔——caster已经确信saber就是他所思念的那个人,并且不允许有任何的怀疑。
“贞德,请不要在称呼妳自己为saber了,也不要再叫我caster。我们很快就不用再受这个所谓servant的枷锁的束缚。圣杯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这次是爱丽斯菲尔代替已经气得不出话的saber对caster反驳道。
“喂!吉尔元帅,既然你战争已经结束了。那现在圣杯怎么样了呢?”
“那还用,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已经在我的手中。”
caster带着满意的微笑自豪地道。
“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圣女贞德能够复活。而现在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甚至都不用和任何人进行争夺,我的愿望就已经变成了现实!连战斗都不用需要,圣杯就已经选择了我——吉尔。”
“叮”的一声凄厉的声音响过。caster的眼前忽然显出一阵凉气。
是saber的风王结界。虽然caster看不见,可是它也能够感觉到就在自己面前的剑气。
“如果你再敢对我们英灵的宝物不敬的话——接下来我可就要不客气了。caster!”
虽然saber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措辞,但声音里面仍然充满了尖锐的杀气。
“来吧,站起来。骑士不能对跪着的人出手。如果你也是servant的话就收起你的诡辩,依靠堂堂正正的战斗来夺取圣杯吧。就让我saber来做你的第一个对手。”
caster双眸中那狂热的火焰一下子消失了。
刚才他因为那激动而扭曲的面容也渐渐恢复了平静。caster抬起头来看这saber,在它视线中蕴含的那种强大的意志力却没有一衰退的迹象。
这是暗下决心的眼神,他只是把自己的执著换成了更加坚定的意志而已。
“看来只是用嘴是不行的了……妳的心仍然还封闭着吗?贞德”
casteryin沉的声音之中已经没有刚才的叹息。
“那就非常抱歉了。看来有必要对妳进行强制治疗。不管怎么——下次我一定会为妳做好一切的准备的。”
黑sè的长袍一下子向后漂去,与saber之间离开很大一段距离。重新站起身子的caster和刚才跪在地上哭天抹泪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似乎能够将大地全部用鲜血染红的霸者威风……不只英灵,甚至连暴君都会感觉到畏惧的压迫感。
面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敌人——直觉告诉站在caster的saber这一,绝对没错。
“我向妳保证,贞德!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把妳从神的诅咒中拯救出来!”
“难道你没听见我的话吗?拿起剑来堂堂正正的战斗!”
对于saber冷漠的回答caster默不作声的解除了实体化状态消失在夜sè之中。
长长地出了口气之后,saber也解除了临战状态。虚脱了一样的爱丽斯菲尔也jing疲力竭的背靠在奔驰上。
“和这样不明白话的对手交锋……也真够累人的”
“的确如此,不过下次再还没跟他开口的时候就先砍了它——那样的家伙再多呆一会我都要吐了。”
虽然caster已经离开了,saber还是愤愤地道。
“后悔这么轻易就让他跑掉了吗?”
“嗯嗯。我正要让他为在这里胡言乱语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时候他就跑了”
愤怒的saber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奇怪的神sè,然后她不经意地皱了皱眉到。
“不过坦白,caster的撤退对于今天晚上的我来算是一种侥幸也不定”
“哎?是么?”
听到saber出这样气馁的话,爱丽斯菲尔感觉到非常意外。
对于caster这样擅长魔术战的对手,拥有最强抗魔能力的saber是它最棘手的对手。如果双方真的动起手来,saber应该会以压倒xing的优势获得胜利。
可是saber带着一脸自己也不是完全了解的表情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个caster……有些不同。或者他和普通的魔术师有些不一样。虽然我也不能确定……不过以我现在左手被封印的状态与他战斗的话感觉过于危险。”
saber的第六感也由于其职阶的特xing而有一定程度的强化。既然是连她都感觉到有些危险的敌人,爱丽斯菲尔也不得不对caster重新评价。
“总之,首先是lancer呢……”
“是的。不过万幸的是,lancer也是一个高尚的战士。既不逃避也不躲藏。他也正期待着和我的决斗呢。”
虽然互相之间身为对手,可是saber却对lancer的jing神很有共鸣。不过即便如此,爱丽斯菲尔仍然感觉到有些不安。毕竟就算servant再怎么富有骑士jing神也好,他的master却不见得也跟他一样。
而被套上servant枷锁的骑士王,又是否贯彻着剑的名誉而战斗呢……想到这里的爱丽斯菲尔不由得悲观起来。
爱丽斯菲尔也好,saber也好,甚至连刚刚离去的caster也算上。在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件的整个过程,都在追踪者的监视之下。
在与国道相接的密林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骷髅面具的追踪者将自己隐藏于被黑暗掩盖的树梢上,虎视眈眈的监视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不只融入的影子之中,切断自己的一切气息躲避saber感知的追踪者好像本身便是影子一样。这一除了assassin便再没有别人能够做到了。看样子assassin是按照言峰绮礼的命令,从仓库街跟踪saber和爱丽斯菲尔一直到这里的。
本来只是负责监视爱丽斯菲尔德任务的assassin,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获得了令人意外的收获。在仓库街乱战都没有现身的最后一个servant.caster,终于被assassin发现了。
虽然化作灵体状态离去的caster的气息很快就远去了,但对于assassin那敏锐的感觉来仍然是能够捕捉得到的。如果要追踪的话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
“那不是你的任务”
在assassin的背后,忽然出现的一句话。在yin暗的树林里浮现出的模糊轮廓——竟然是另外一张骷髅面具。
第二名assassin只有身型和刚才的assassin稍微有区别,而带着面具和身上黑袍的装束都毫无二致。而这两个人无论从身型和体格上都跟在仓库街上担任斥候任务的assassin不同。看来虽然都是相同的职阶,可是不同的个体之间还是有明显的区别。
“那么交给你怎么样?”
“嗯,你只要继续跟踪saber和她的master就行了……另外,绮礼大人看到这边的情况了吗?”
“不,绮礼大人并没有和我共享知觉。”
已开始跟踪爱丽斯菲尔的那个assassin摇了摇头,看来刚才在仓库街担任斥候的assassin还另有其人。
听到这个回答第二个assassin咂了咂嘴。
“为了以防万一,关于这里所发生的事情还是应该像绮礼大人汇报一下……”
“这个任务交给我吧。”
接着又传来第三个声音,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惊讶的了,有一张白sè的骷髅面具出现在黑暗之中。
这次是个好像孩子一样声音尖细身材矮的assassin。究竟在这里聚集了多少assassin恐怕谁也不知道。
梅赛德斯那像怪物一样的引擎声再次在夜空中响起,咆哮着在国道上远去了。爱丽斯菲尔和saber大概又急匆匆地上路了吧。
与此同时的三个黑影互相了下头,也如旋风一般消失在茫茫的夜sè之中。
在像鲜血一样浓重的黑暗中,只有一站烛火跳动着。yin暗的烛火中映出雨生龙之介那秀丽的面容。
对于男人来显得过于纤细的手指上,站满了鲜红的血迹。坐在长桌旁边的雨生龙之介面前并摆放着三排映出鲜艳红光的生肉。
是肠子。在长桌上的是人类的肠子。
雨生龙之介用非常认真地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肠子,然后左手拿起音叉在桌角打了一下,叮,音叉发出非常清澈的声音。
在音叉那清澈的声音完全消失之前,他迅速的用右手在肠子的各处快速着。
就在这时
阿……
呀……
——好像很痛苦的声音忽然从黑暗中传出来
雨生龙之介仔细地听着传来的声音,并将其与音叉残留的声音像比较之后满意的了头道。
“很好,那么这里就是‘咪’了”
他一边着一边在肠子的一上用大头针穿上坐下标记。而在不停颤动着的肠子上,已经被做下了很多类似这样的音符标记。
这个肠子似乎还活着。正确地是这个肠子的主人还活着。
在长桌上面的十字架上,捆绑着一个因为疼痛而不停啜泣的少女。他的腹被横着切开一道口子,被拽出来的内脏正在雨生龙之介的手中被玩弄着。
对于雨生龙之介这个把活生生的人类作为类似风琴一样演奏悲鸣歌声的注意,即使是“青须”也给予了他很高的评价。为了不让被选为素材的少女死于失血过多和感染,“青须”在他身上施加了几个治愈再生的魔术,而且为了不让她大脑内的痛觉麻痹而特意加了一些处理。
对于人体受到稍微强烈一些的刺激便马上停止生命活动这一,雨生龙之介以前一直都非常苦恼。可是现在有了魔术的帮助,这些以前的难题全部迎刃而解了。现在的雨生龙之介可以ziyou自在的挥舞着自己感xing的翅膀,随意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