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叶轮一下子身处被围攻的危险境地,仓库中那些根本帮不上忙的杀夜会成员,已经是看傻了。
铛铛铛!
嘭嘭嘭!
然而,下一瞬,一股狂暴的力量便是如潮水般涌动而出,强烈的冲击波带着蛮横的灵力旋风,如潮水般的席卷而开。
待到漫天的烟尘散去,几人才惊讶的发现,此时的叶轮双手持剑,一手挡住了蛇信子一般的鞭梢,另一只手,则是以匕首,生生的拦住了男子的掌法。
三人僵持了片刻,便是迅速的分开,叶轮顺势倒退了十数步,便是迅速施展乾坤挪移阵法,将身形从两人的眼眸中消失。
而那两人也丝毫没有懈怠的迹象,只是微微的一抖身体,便是再度拧转身体,凭借着气息的感知,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
轰!
狂暴的攻击,直接将平坦的地面,生生的轰出了一个大坑。
然而叶轮的身形,却是如鬼魅一般的在他们二人的身后闪现,那一柄暗紫色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凝聚成了一柄长剑,带着狂暴的劲气,呼啸而下,直冲女子的后背而去。
刺啦!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是被生生的绞碎,措手不及的女子,顿时如遭重击,身形一拧,便是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无力的向着地面坠落而下。
而一旁的男子竟然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反手便是一掌轰出,狠狠的朝着叶轮的面门而去。
刚刚挥出一剑的叶轮,根本来不及闪躲,更别说催动乾坤挪移阵法,只好将那暗紫色的长剑,横在了身前。
伴随着一声闷响,只感觉胸口一闷,整个人便是飞速的朝着后方倒退而去。
“好强!”
叶轮的脸上渐渐的攀上了一抹凝重之色,稳住了身形,快速的催动体内的力量,一点点的平复着胸口的起伏。
而就在这时,叶轮惊讶的发现,刚刚被他一剑砍飞的女人,竟是诡异的失去了踪迹。
“糟糕!”
心头暗道一声不好,叶轮的神色陡然一变,乾坤挪移阵法几乎是一瞬间催动,整个人便是如鬼魅般失去了踪迹。
刺啦!
就在他身形刚刚消失的瞬间,一条带着腥风的长鞭,呼啸而至,连那一方空间的灵气,都是被生生的抽爆了去,刺耳的轰响声,不断的在耳边回荡。
“呼……好险!”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叶轮惊讶的望着那毫发无损的女人,神色有些难看。
“怎么?小哥哥,看到我这个样子很惊讶么?”
女人冷笑一声,手中的长鞭再度挥舞起来,宛如一条呼啸的巨蟒,却又带着择人而噬的毒牙,不断的朝着叶轮的要害而去。
深吸了一口气,叶轮的双手各持一柄长剑,挥舞起来,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将周身要害全部笼罩而入,虽然女人的鞭风很是凶险,倒也是没有伤及叶轮半分。
而此时,叶轮那一双深邃的眼眸,却是渐渐泛起了淡淡的金芒,透过剑幕,不断的观察着那女人的身体。
这个家伙结结实实的承受了叶轮的一剑,竟然看上去好像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不过,虽然叶轮看上去,似乎一时间沉浸于防御女人的鞭风和观察他的身体,全然没有察觉到身后飞速迫近的男子。
但是就在后者的掌风呼啸而至之时,叶轮的身形诡异的绕了个圈,刚好避开了那凶险的一掌,就仿佛后背上长了眼睛一般,弄的那男子也是神色微微一动。
“小哥哥,你是不是后脑勺上也长了眼睛啊?怎么连那个冰块的掌风都看得到啊?”
女人一边连绵不绝的催动攻击,一边还不忘挑逗叶轮几句,脸上满是戏谑之色,大概是希望借此来分散叶轮的注意力。
只不过,对于她的话,叶轮始终置若罔闻,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般,凝重的神色,一直紧紧的盯着女人的身体,上下查看。
“咦?小哥哥,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原本就打扮妖艳,穿着也并不是很保守的女人终于的察觉到了叶轮的视线,邪魅的一笑,带着丝丝魅惑之声,开口道:“要不要,再靠近一点看呢?”
“不用了!”
叶轮难得的回应了她一句,夹杂着冷笑的声音便是传入了女人的耳中:“我不喜欢粉色这种骚包的颜色!”
“啊?”
女人心头猛地一震,虽然别人听到会感觉到莫名其妙,她却是清楚的很,她的内衣正是与外表不服的粉色,难不成这个家伙,还有透视眼?
然而,就在她愣神的一瞬间,叶轮已经是撤掉了剑幕,身形一拧,就在女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闪身迎上了身后袭来的男子。
“一剑破苍穹!”
暗紫色的长剑随手收起,银白色的长剑紧握手中,伴随着一声暴喝,一股雄浑的力量,便是如潮水一般的涌动而出,原本银白色的剑身,几乎是一瞬间,便是攀上了璀璨的金芒。
吼!
随后,一条灿金色的蛟龙,就从剑身之中一跃而起,宛如实质般的剑气,拖着狂暴的劲风,眨眼间的功夫便是将那男子的周身要害笼罩而入。
刺啦!刺啦!刺啦!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瞬间响彻了这片天空,混杂着蛟龙的咆哮声,犹如滚滚惊雷在这一片天地间不断回荡。
不仅是仓库中的杀夜会成员,就连不远处的女人,也是被这一幕所惊呆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叶轮竟然还能够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攻击,若是换做了她,在那恐怖的蛟龙之下,恐怕早已经是粉身碎骨了。
不过,换做那个冰块可就不一定了。
女人安慰了自己一句,身形一拧,嘴角覆上了一抹冷冽的笑意,喃喃道:“小哥哥,这是你自己不珍惜机会,还给我机会,那就别怪我咯!”
手中的长鞭猛地一抖,便是如巨蟒一般呼啸而出,狰狞着鞭身,朝着叶轮的腰间而去。
吞吐着锋锐劲气的鞭梢,就如吐信的毒蛇,扭曲蜿蜒而上,径直朝着叶轮胸口的要害而去。
“你的这条命,我就收下了!”
女人满脸的得意,放声大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