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唐响的询问,楚盛年不悦皱眉。
“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
唐响翻白眼,“我是医生,要确定是不是其他原因导致你感冒,你这样发烧,也不见得是正常情况。”
楚盛年沉着冷脸,“一般三,四十多分钟,晚上若是高兴,会有三四次。”
“……等等,多久?”唐响掏了掏耳朵。
华左是从哪里知道楚盛年时间短的?
“好话不说两遍。”
“……”
唐响揉眉心,给他吃的药,绝对不能告诉他,要不然他和华左会被他虐死。
周绵绵端水过来,让他喝了药,周绵绵趴在床边,握住大手。
楚盛年放下水杯,看她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心软的不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我没事,和快就会好的。”
“我等你好起来。”她起身就要亲他,可是楚盛年却避开。
周绵绵委屈的看他,还要亲他,却被他捂住嘴。
“绵宝,别闹,我生病了。”
之前他以为只是简单地感冒,可现在都烧到四十度,情况并不乐观。
“那我也要亲,你不是说亲亲能增强抵抗力吗?”
“……”
作为专业医生的唐响,听见楚盛年竟然用这个理由来骗小姑娘,也是服气。
楚盛年还是把她推开,“生病就不一样。”
“可是我生病了,你也吻我的。”
“那是我不怕。”
“我也不怕!”
周绵绵坚定的说,像是备战的小战士。
楚盛年轻叹,捏了捏她的脸,“你乖点,听话。”
周绵绵虽然不甘心,但也没有坚持,就送唐响离开卧室。
唐响也是担心楚楚盛年的情况,就决定晚上住在这里,华左说没有收拾客房,唐响手臂搭在他肩上。
“我和你睡,以前又不是睡过,矫情什么。”
“……唐医生,男男有别,还请你自重。”
华左甩开他的手,还嫌弃的拍了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唐响气笑,指着他怒骂,“华左,你这就太不够意思吧,以前你受伤的时候,我亲力亲为的照顾你,还让你睡我的床,现在你竟然要拒接我,你这是负心汉!”
“咳,负心汉?”
周绵绵惊讶望着两人,眼神里透着古怪。
华左被唐响的一句负心汉气得想打他,“唐响,你汉语不好,就别乱说话,负心汉可不是这么用的。”
“太太,您别误会呀,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华左着急的解释。
“你要辜负我曾经的好心,难道不是负心汉吗?我不管,我就要睡你的床!”唐响说着就跑到的华左的卧室,华左拦都拦不住。
周绵绵望着楼下,传来两人的吵闹。
“……唐响,你给我滚!”
“滚了,滚了,滚到床上,怎么的,你还想我滚到你怀里吗?我才不呢!”
“……”
这信息量有点大,周绵绵像是发现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转身回到卧室,她看床上的男人已经睡了,她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趴在床边,低头想要吻她。
此时,男人却猛然张开眼睛,转头避开。
周绵绵只亲到他的侧脸,很失望的望着他。
楚盛年把她扯到怀里,用被子盖住她,“乖,睡觉。”
“老公,要说晚安,还有晚安吻。”周绵绵想要起身,再次亲他,却被他压制。
“不亲,等我好了再说,也不差这一个。”
“差的,生活需要仪式感,如果没有这个仪式感,我就睡不着。”
周绵绵还想起来,却没有他的手劲大,她委屈巴巴的望着他。
楚盛年被她的眼神瞅着无奈,用手盖住她的眼睛,“绵宝,等我好了再亲。”
周绵绵听着他沙哑的声音,也不再闹他了,在他怀里滚了滚,闭上眼睛。
楚盛年低头看小女人,依偎在他怀里的时候,像是一只小猫儿睡觉,伸手在她下巴的挠了挠。
“绵宝,晚安。”
“嗯。”
小女人哼出一声,似乎因为没有亲他,还有怨气。
楚盛年低笑,虽然因为生病身体不舒服,但心情却很好。
若十年前,知道有这么可爱的小丫头,他当时就可以的去找她,在她父母去世的时候,为她撑起一片天,不会让她受到半分委屈和痛苦。
可惜,他没有先知能力,在她最痛苦最无知的时候,他却被别人折磨的不成人样。
……
早上,楚盛年醒来的时候,感觉脸颊边有些痒,他睁开一只眼,看见趴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想要偷亲她的小女人,他佯装淡定的翻身。
小女人又悄悄地挪到另一边,盯着他的唇,楚盛年实在是扛不住,睁开了眼睛。
“绵宝,大清早的,你要做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她心虚的辩解。
“什么都没做吗?”
“嗯!”
楚盛年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信你,起床吧。”
周绵绵听着他今天的鼻音更重了,仰头看他眼睛,冒着红血丝,嘴皮又干了。
她没有闹,起床赶紧去洗漱,就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楚盛年喝了水,感觉嗓子舒服了一些,咳嗽两声,起身去洗漱。
周绵绵紧张的跟在他身后,“老公,你生病了就在家里养病吧。”
“嗯,我起床陪你吃早餐。”
两人一起下楼,唐响拿着医药箱过来给他量体温,又给他检查。
“还是要多休息,等会吃点退烧药。”
楚盛年点头,就去陪周绵绵吃早餐,她今天还要上学。
吃过早餐后,周绵绵去没有去学校的意思,算着时间给他倒水喝药。
楚盛年咳嗽两声,给她收拾书包,“别迟到了,快去学校。”
“今天我就不去了,我请假陪你。”
“说什么胡话,我生病又不是你生病,你去学习,中期款考试很重要。”
周绵绵坐在沙发上不动,委屈的望着他,“楚盛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嗯?”
周绵绵难过的控诉,“你现在都不让我陪你了,也不让我亲你,你嘴里说着喜欢我的身体,可是你根本不碰你,我主动,你都不理会我。
我看,你就是不喜欢我,厌烦我了。”
她越说越伤心,哭着抹眼泪。
“我生病,你照顾我,你觉得心安理得,你生病,我要照顾你,你就要我滚。
你,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和我直说嘛,我又不会缠着你。
我滚就滚,哼!”
她说着就从他手里扯走书包,转身往外走。
“……”
楚盛年气笑,被她这套逻辑打败,上前几步抱住她。
“傻绵宝,滚到我怀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