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吏闻言,哈哈大笑,插科打诨了几句,随口说道,
李清霖似乎并未察觉到苟嫂嫂的疏远,反而笑呵呵的话了几句家常。
不提众人的或惊喜或忐忑的神情,李清霖让弟弟妹妹前去私塾上学,只是说下午会亲自来接他们。
“哦?可是哪户殷实人家,还是哪位武将之子?”
半年前虎子的腿被碌碡帮打断了,虽然后来治好了,却也落下了病根。
“什么?搬家?!大哥,咱们搬哪去啊?”
不知高姑娘是否相识哪家书院,可否引荐一二?”
他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暗暗庆幸自己老老实实办事。
高静姝继续说道,
“如此人物,自然是越早交好为好,我只是提供一个机会,让他跟王伯伯搭上线。
高静姝的眼神宁静而深邃,流露出思索之色,
“啊?我哪注意到,光顾着分辨这胭脂盒值不值钱了。”
皂吏取出一本厚厚的档案,将李清霖的名字添了进去,并让李清霖按下手印,并详细道来中等户的种种好处及福利。
这家丁见状,目露诧异之色。
日出柴门尚嬾开,透过栅栏的缝隙,光影婆娑,路边的槐花满地无人扫。
该说的话都说了,不该说的一句也没说!
他转而回到屋中,取来一匹素软缎,递给这家丁。
困意顿消,张开的嘴闭不上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李清霖三个字。
最后,
他有些恍惚的抬头,脑海里却浮现起昨日给自己塞钱,询问如何脱离户籍的,那个略带讨好笑容的青年身影。
……
寒山书院?
“小姐!你怎么随随便便就答应别人了!
李清霖却叫住他,请他稍后片刻。
李清霖点头,将手中买的胭脂礼盒,递给了高静姝身边的丫鬟。
“霖哥儿?”
高静姝闻言,目露诧异之色,赞叹道,
“李兄如何贤举,小女子自然愿意帮你这个忙。”
“多谢大人!”家丁致谢,转身离去。
“前些日子李某服役去了,刚刚回城。”李清霖回道。
富文堂外,书会结束。
高静姝闻言,了然点头,目光不露声色间看过李清霖挂在腰间的提刑令牌。
李清霖心中隐隐生出不好的念头。
他一边吃饭,一边默默想着,
这些胭脂可不便宜,是外城最出名的胭脂铺桃匣阁的招牌货,花了李清霖足足三两银子。
虎子诧异,继而有些手忙脚乱的将李清霖迎入屋内。
哪里比得上刚才这年轻人,伟力归于自己,未来到哪一步,还未可知。
“提刑、院引,如此一来,便差不多了。”
“苟嫂嫂,我这次来,是向你辞别的。明天我们就搬走了,去外城。”
屋内,陡然安静了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