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李家院子所处并非闹市,往来人流量不多,否则怕是要引起大量围观。
此人也是个厉害人物。
他大步跑来,临到李清霖面前,更是作势欲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
“李兄啊李兄,你真乃我义父也!”
至少也离远点啊!
刚出倚凤楼,便有个短打青年,似乎早已在楼外等候。
李清霖突然开口道。
论地位,已经不逊色于他这位准王家嗣子多少了。
有的人听了,老老实实练武。
此言一出,包括李清霖在内,众人都变得愁云惨淡起来。
甚至若是有才之辈,高府还会专门赏赐银两,助其发迹。
这几次公干,基本都很顺利,没有意外发生。
李清清目露惊愕,小嘴微张。
但由于高府乃书香世家,高父更是举人出身,开明大义,并不介意府中奴仆经商。
而且,候百户呢?我可有快半年没见到他人影了!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王猛脸色一怔,轻轻一笑,
“是,也不是。李兄,还记得那位养虫的马大师吗?“
李清霖笑着回道,却目光一扫,将账簿上的内容记入脑海,准备晚上回去让李清镜帮忙审查一二。
杨师弟抬头,看了看李清霖腰边的提刑腰牌,又看了看李清霖的脸,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现在这老太太,每天有规律的早起,到染纺行来巡视,当个技术师傅,指导女工。
那就无需身外之物,李清霖有信心凭借自己的实力突破!!
“是!”杨师弟拱手道。
之后,两人又寒暄几句,互相诉说最近的遭遇,王猛早已知道李清霖成为五老清心斋亲传弟子的消息,之前也送来过贺礼。
金千岱摇了摇头,
“这事啊,咱们也分不清是凶是吉。
杨师弟思索了下,道,
尬住了。
走进庭院后面的正屋,一个干练的男子见到李清霖,眼中一亮,霍然起身,满脸笑意的将李清霖迎到位置上。
王猛似笑非笑,
见此,李清霖心中有些慌乱,下意识的想解释,但他又突然反应过来了,
“唉不对啊,今天你不是上学吗?”
尤其是现在,遍地都是仙缘者,指不定哪天就冒出个新的养神高手,他们这些还在锁精五关的提刑去捉拿此等人物,那不是背着粪篓满街窜,找死不成?
王猛的目光中,有探究,有忌惮,也有试探。
然后在那名倌人哀怨如秋水的目光中,离开了倚凤楼。
李清霖跃下马车,小心扶下李贤氏。
“哦,对了,李兄,我听到传言说你近日身体抱恙,可还安康?”
“高兄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片刻后,酒足饭饱,李清霖面对金千岱再三挽留,留宿春楼的邀请,三请三推,最终婉拒。
李清霖唤来车行,便与李贤氏三人归家。
之前李贤氏待在院子里,虽然好吃好喝的,凡是都是两位奴仆操持,但整日都是无精打采的,有些困顿。
身怀武力,钱权美人应有尽有。
怎么到了李清清这里,就遗传变异了?
李清霖认出了此人,是五老清心斋的内门弟子。
“苟嫂嫂,可还适应?”
这次,便是某种利益的交换。
“哦?李兄来了,这是这个月的账簿,你且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