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霖默默点头,示意清倌,给自己沽了一杯酒。
一道略带意外,脆生生的声音传来。
邓冬一时之间成了外城的风雨人物,也再也没跟李清霖见过面,也彻底辞去了王宅校场教头一职。
白景闻言,笑了笑,没再多说。
拔刀,
没了候浣花这位养神大高手坐镇,他们做事拿人,多多少少有些没底气。
李清霖沉默了下。
白景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
杨师弟低下头,快速说道。
李清霖闻言,目光不变,
“哦,此事不急,伱且转告师叔,能集全药草就罢了,若是不能,也徐徐图之,反正李某炼髓还早呢。”
而且外城的中乘道馆,向来有个传统。
此时,许多女工在染缸旁劳作,手持长棍,熟练地在染缸中翻滚着布料。
“大少爷。”
储存、续航能力大涨!
他几乎是不要钱似的消耗汞血,日日苦修,针毡透骨,常人此境要花费数年的时间,被他硬生生缩短至三个月。
之前还需要洗髓丹,可碧玉元蟾吃了王鲔的肉,居然开始反哺出宝血了。
李清霖走到一位体型丰满,腰身粗大的女子面前。
只可惜她的眼疾不便视物,往往需要趴下身子,凑拢才能看清。
萧远山面无表情,让人看不清他的心思,
“城外有仙缘,这段时间,不知冒出多少仙缘者,一夜之间实力大涨,为了维稳,官府的皂班、快班人手都不够了,还临时调用了我提刑司的兄弟们。”
见此,李清霖干脆自己也掏了二十两银子,相当于入股。
结果其他武馆来切磋的亲传,一来,就看见李清霖面色苍白如纸,两股颤颤打着摆子,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
庭院中,染缸紧罗密布的排列着,染料颜色各异,犹如化了水的彩虹。
李清霖一听,顿时挑眉。
“确实太歹毒了。”
“李师兄,我是专程来知会你一声的,由于馆内差几服药草,你半月前申请的洗髓丹,怕是暂时发不下来。典宗的师叔已经去想法子,抽调药铺资源了。”
李清霖失笑摇头,拱了拱手。
“自然知晓,马大师不是一举拿下冬虫斗虎宴的魁首,成了你王宅的座上宾吗?”
“马大师糊涂啊,当个养虫的大师,我王宅自然好生供着他。但他偏偏人逢得意后……站了队,还站错了!”
更有的人选择了视若罔闻,连夜出城去了。
“有几个人倒是好些日子没见着了,说是服役去了,也不大清楚。”
当然,若是养神高手,李清霖自然早就退至人后了……
“嘶,这莫不是上等的战马?只有内城的那些大家族,才有底气豢养吧?”
此刻看着李清霖,立刻迎了上来,满脸敬畏道,
李清霖一愣,立刻将王猛扶起。
“倒是……”
还未到家,李清霖便远远地看到门外,安静的停靠着一辆华丽的四轮车架。
什么仙缘者,能比得上身具他化自在的李清霖?
也不知得了什么造化,修为暴涨至炼髓巅峰,更是传言得了一部上乘武功,招式老辣、威力奇崛。
竞争无处不在,亲传弟子某种意义上,代表着这个武馆的未来。
“王兄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叙旧情的?”
正是王猛。
“李兄可知我那大哥,前几个月就死了,死在劫域之中。”
哪还能排个龙首?
这样切磋,岂不是乘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