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李清霖立于屋外,身体呈现一种超过常人的诡异姿势,时而拉伸,时而扭曲如蛇,关节似乎都不存在了,看得人心惊胆跳。
“我听你说过伯母的眼疾,但积年已久,不宜用重药。先喝几副八珍汤,此药主治气血两虚,有益气补血之效,看看情况再说。”
“你这一走倒是轻巧了,却不知王府中是议论纷纷,不少武师、护院都蠢蠢欲动,也想当个自由人。”
李清霖疑惑的问道,
老人说着,便将手中事物递出,一边还观察李清霖的表情。
“可是李提刑?”
赵武师?
四人想了想,突然脸色大变。
但祛祛晦气,躲煞扫尘的仪式还是要有的。
邓冬、常遇仁大笑一声。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日子,李清霖每日都会切下一斤银纹蟒的蛇肉。
李贤氏刚从集市买菜回来,听到动静,放下手中菜叶。
李清霖此时连连道谢,将四人迎入屋内。
……
正吃着酒,李清霖突然开口问道。
两人面面相觑。
煮熟后,剥肉成丝,再用熟猪油略炒,无需再加其他香料,直接放入瓦罐里熬煮成蛇羹,让李贤氏三人服用。
桑葚累累,也可下酒。
推开禁室的石门,迎面,便见厅内坐着一位鬓白发青的老者。
李清霖正要出门,却见得门外,站着一个略显富态,一身青色长袍的老人。
众人谈到近日逐渐在城中流传起来的,水衡柳出世的消息。
文铁心也放缓了手中挑菜的动作。
……
那晚王宅大变,丁字校场的衔虎斩首刀,太干净、太光滑了!
猪油未干,让人怀疑这把刀,刚被人使用过,又被人故意保养,去除杀人的痕迹!
月色朦胧。
“霖哥儿,刚刚是谁呀?”
李清霖倒是有些意外,顿时知晓此人的来意。
李清霖闻言,想了想,突然走回北屋,从床底倒腾几下,翻出一根还沾染着泥土和血迹的银剪戟。
老人接连说道,
“想踩着我们这些老家伙上位,也得看他的牙锋利否!”
李清霖挠了挠头,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谁在花冤枉钱。
估摸着长短尺寸,恰好当做晒衣的竹竿。
原来这却也是个人物,早年本是一家下乘武馆的弟子,结果为了修行秘药,欺师灭祖,杀了自己师傅,强行夺取秘药。
看着李清霖那宠辱不惊,满脸平静的脸庞。
然后用松柏枝蘸着糯米水遍洒新宅的各处。
不然灯油钱没几个,身子弄病了,花的钱更多就得不偿失了。
得知李清霖居然力敌这等人物,还完好无恙的走出了王宅。
四人或惊或惧。
此事终究还是走漏了风声,哪怕有王宅和官府联手出面镇压,也拦不住浩浩荡荡,志在求仙的武师出城。
哪怕天资卓越者,也得需要一日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