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小子按时间,早就回城了,怎么还没来?”
可惜,他蹉跎多年,也无太大成就,积攒的功绩,连洗髓丹的丹衣都换不了。
劲力深厚?
“若是李提刑不介意,我这边可以顺手给令弟申请一个武巡卫的头衔,不办事,就是挂的闲职,一个月也有一两的月例咧!
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个消息,老集长昨日死在狱里了,是自杀的。碌碡帮也解散了,正帮主对抗执法,被当场击杀!”
城中大大小小的药店,药物上涨数成,兵器铺、铁匠铺的生意更是爆火。
“突破,失败了……”
“孤鸿手赵逍明?!”
兰玉递出两提药包。
“李兄乔迁新居,可喜可贺!”
实在不行,把从那位拦路路人甲手里夺取的银剪戟卖了即可,能和衔虎斩首刀硬碰硬而丝毫不损,那把戟至少也是十锻的武器,随便都能卖数十两银子。
哪怕有再多琐事红尘事,李清霖一日也未放松过自身的修行。
就连许多书斋的生意都变好了。
有‘聪明人’曲线救国,翻阅各种古籍史记,想确定那座道观、山门的具体年代,努力学习古建筑、古文、生活习性等知识。
此言一出,常遇仁、兰玉几人顿时立起了耳朵。
李清霖从酒楼中叫来一席菜肴,就在院中的石桌前,宴请众人。
伏天成突然想到了什么,道,
“对了爹,李清霖如何?没出什么意外吧?”
李清霖失笑一声,也并未隐瞒,
“也很简单,赵武师亲自送我到门口,然后他自个儿又回去了。”
“对了,不知那位王大少爷,可回府了?”
北屋外的幽幽竹林下,一点若有若无的微光绽放,一时大炽。
伏波抬头,一见伏天成这幅模样,眉头紧皱,身形提纵间,出现在他身边。
“霖哥儿,晒衣的漆架,断了一根竹竿,伱且上街买一根回来。”
当然,这院子的租金也不便宜,一年就得六两银子,几乎把李清霖卖蛇骨的钱花光了。
翌日。
李清霖解释道。
一股温润气息从伏波掌心浮现,牵引刺激着伏天成本身的气血,流转在经脉中,渐渐冲散了封闭的筋脉和淤血。
咚,
咚,
咚……
“武侯景那小子,的确是个天生的武道种子、杀将,不过……”
寻常武者,需要花三四天的功夫,才能完整搬运一个周天,凝练体内精血而成一缕铅血,强化自身。
李清霖听到这里,倒是默默点头。
伏波将李清霖正面一刀击退江学才,更是将其弯弓射箭穿喉击杀的事,缓缓道出。
“此外,也可去其他道馆,乃至内城的上乘道馆看看,加不加入两说,至少开拓了眼界。”
此外,李清霖还提着糕点拜访了左右邻居。
李贤氏突然闲下来了,似乎有些不适应,又自个儿把纺车给装起来了,没事就去摇两圈,李清霖劝了几回,叮嘱她莫要再用油灯熏眼,家里不差这么点银子。
伏天成闻言,脸色忽明忽暗。
最开始,他的确只是看重了李清霖的天生蛮力,于是便落下闲棋,利诱他加入五老清心斋。
伏天成花了一刻钟时间,勉强压下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