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熄未熄,殷红的晚霞挂于天际。
门外的走贩吆喝声络绎不及,弹刀声、磨剪子声悠扬传来。
断腿的凤阳见到这熟悉的银剪戟,腿上伤口都隐隐传来幻痛,他看着握着银剪戟,面容还有些稚嫩的李清霖,脸上露出似笑似哭的表情,
“世上新人赶旧人,我或许,是真的老了。”
一缕冰冷光滑的金属光泽,如同酷寒中盛开的腊梅,陡然绽放。
例数过往经历,死在李清霖手中的人并不多,数来数去……
李清霖看着众人,轻声开口道,
李清霖手中一震,麻绳纷纷破裂开来。
众人诧异一看。
连街外嘈杂的叫卖声都压过了。
“多谢大师兄。”
而且可以开始给弟弟妹妹打下基础,进行药浴了,习武暂且不说,至少也得强筋壮骨才行。”
李清霖愣了下。
“大哥!”
“死得好!杀人者人恒杀之,武侯景也品尝到了折首他人手下的滋味!”
他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大哥,你知道你给我找的新夫子,是谁吗?”
还好这二进的院子空房多,甚至还有两间可供两奴睡觉的卧室。
闻守非目光深邃,看到李清霖手中之物,脸上的笑意更浓几分。
“这位就是伯母吧?伯母教子有方,倒是让我们五老清心斋,捡了个大便宜!”
闻守非不咸不淡的看了伏波一眼,抬头,目光如电,偌大的大厅静悄无声,声若黄钟,回荡在所有人耳边,
等等!
裴璋转而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契,对李清霖说道,
只要发乎礼止于情即可。
李清霖正在库房清点药材,此刻闻言,顺口问道,
“谁啊?”
“斋主!”
我杀了谁?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小子搞不好,也能一招打败我,这才多久?区区半年时间……”
李清霖单手紧握银剪戟,将此人压垮在地面,此人抽搐了几下,脸色涨红,晕死过去。
满场哗然声中,伏天成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幕。
但五老清心斋,大厅内,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古怪的安静。
嗯?
李清霖猛地反应过来。
伏天成初时狂喜,但继而又有些坐蜡起来,
李清霖接过,递出茶碗,长躬道,
大师兄裴璋这人,做事绝不像他看着这般粗鲁,反而是粗中有细。
他们有种错觉,似乎他们只是见证者、是过客,是属于李清霖浓墨重彩人生中的淡淡一笔。
五老清心斋另外三宗羽、山、典的武者纷纷面色大变。
“徒儿李清霖,拜见师傅。”
“霖哥儿,这,这些箱子……“
“是武景候的银剪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