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这小子……”伏波神情有些恍惚,看着数步之外的李清霖,有些不知道如何言语。
不过他们并不在意李清霖的藏拙,毕竟这种事,他们早年也干过。
二师兄萧长毅是个大胖子,一举一动都如肉山翻滚,而且似乎无时无刻都不在进食,经常取出丹药,塞进自己的嘴里。
李清霖接过丹药。
“兵器离身,就如授首于人,莫非真是……”
“大少爷!”
一男一女,都是被裴璋精心挑选出来的,身具武学,甚至踏入了紧皮膜之境,还擅长厨艺、缝纫等生活技能,略通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武景候的跟班见状,冷冷一笑:“装神弄鬼。”
至此,无人再怀疑。
“我,我,我居然成了他的弟子门生!”
粼粼光斑在银剪戟的表面流转,随着李清霖气力的灌入,戟身上的花纹生出涟漪,化作银光,不断的交织、纠缠着。
两奴立刻跪拜在地,长叩行礼。
说着,伏波朝李清霖着急的打着脸色,示意他也快解释一二。
尸体就埋在瓶风岭西行二十里,下行小路旁密林中的一棵歪脖子树下。”
“你为我五老清心斋的亲传,便仅在我之下,斋内所有资源、人手你皆可调用,伱只需修炼即可。敬茶吧。“
最后,三师兄花幕,踩着一对铜铃脚镯,身高比李清清矮上许多,走到李清霖面前,堪堪到他的腰。
说到这,裴璋对花幕挤眉弄眼道,
之后,裴璋、萧长毅等人没有久留,相继离开,留下两名奴仆。
“恭贺斋主,收此良徒!”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之前在大荒山下的官道上遇到过武景候,他入荒野找那座水横柳道观了!时间、地点都对得上!”
李清清小小的欢呼起来,围着箱子转来转去,在院子里似小兔子般蹦蹦跳跳的。
花幕对裴璋翻了个白眼,道,
“师弟啊,本来我们斋内有给你预留住所,但既然你应该在外租了院子,我就顺水推舟,将其买下赠与你,这是地契。
“多谢三师兄!”李清霖立刻致谢。
地板上,被莽力震晕的苏笃安静的趴在地上,无人再注意。
伏天成点头,转身大步离开道馆。
咔嚓!
被曾经的弟子超越,伏波的心情极度复杂。
李清镜愣了,继而反应过来,放下书篓,急匆匆的找到了李清霖。
“劲力如象,单手镇压透骨,这人怕又是第二个武景候!”
黄芽丹?
听到此丹,李清霖眉头一挑。
李清霖沉默了下,道,
“敢问斋主,那位武景候可是身材高瘦,手持一杆银剪戟,为人行事有些……嗯,狂狷?”
便见一匹如白练的寒光,嗖的一声飞入大厅,击碎了沿途的细碎阳光,让地面上的阴影忽明忽暗,形成一片快速闪烁的光斑。
“恭贺斋主,收此良徒!”
两把兵器加起来近千斤,但在花幕手中,却跟玩具一般,给李清霖一种极度违和的感觉。
谁知道李清霖比李清镜还震惊,他满脸的难以置信,嘴里喃喃着,
“糟糕,这个人情,怕是欠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