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雕龙刻凤,气势磅礴,堪比一座大宅院的道馆外,李清霖被人请出大门。
凤阳不提这茬,转而问向伏天成。
伏波、伏天成两人,脸庞紧绷,嘴唇微抿,心中有些凝重。
而在官帽椅上,久坐无语俯瞰众人的闻守非。
早已将其视做真传弟子。
男子体内有种隐而不发,给人圆满统一的感觉,李清霖心中十分凝重。
从大堂外走廊中,缓缓走出三道人影。
凤阳倒是看得很开,爽朗一笑,
“武侯景那小子确实厉害,我不如他,上个月被他一戟斩断腿,算我技不如人!”
羽宗,偏重身法。
道馆外,阶梯上,前后两道身影缓缓走来。
“裴璋。”闻守非平静的声音传来。
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招生数量也不尽相同。
李清霖从中,还看到了伏天成、伏波两人。
“大师兄回来了!”
伏天成愣了一下,迟疑道,
“应该,应该都说了吧。”
伏波、伏天成两人脚步匆匆的赶来,穿过人群,迈上台阶,走到报名的大厅中,展目一看,并未看到熟悉的人影。
若真是被其他道馆招揽了去,师尊不得活生生扒了自己的皮!
耍戏法的、喷火玩冰刀的、攀神仙索的,李清霖甚至还看到养秋虫斗蝈蝈的……
几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目光不时朝门外张望。
右边,则站着一腰宽膀厚的武者,胳膊有刑柱粗细,就在那杵着,就如一座假山,散发着骇人的气势,当个人型模特。
闻守非的声音传来。
“武侯景也去最近那闹得沸沸扬扬的水横柳了吧?呵,说不定他深陷劫域,压根就没回来!”
两侧是神情各异武师、学员。
震撼之色快速掠过眼底,他继而迅速镇定下来,稳了稳心神,然后穿过大厅,迅速出门去了。
身边,那位壮如铁塔,身高九尺的男子立刻弯腰回道,
“师傅,何事?”
“呵呵,他再强又如何!斋主的官将杀一脉,可不是那么好修行的,武侯景越强,死的说不定就越快!”
三人满脸痛恨,恨不得生啖武侯景之肉!
陆陆续续又有报名的学员走进大厅。
“那是……”
人群攒动,许多人探出个脑袋朝门外看去。
……
凤阳挥挥手,
“慢慢来,我们这些老骨头还在,哪轮得到你们后来居上,挡在我们前面的?”
想到这,裴璋直接说道,
“不好意思,我们不收带艺拜师之人。”
“莫非大师兄裴璋是去找武侯景了?”
在李清霖的感知中,大厅尽头,那官帽椅之上的老者,分明是静止不动,但在无目见之下,浑身气血却犹如有一只炽热燃烧的金乌,散发着极烈的高温。
自然倒逼城中道馆,要接点地气,广而告之。
“什么?没有?从上次离城后,武师兄就再也没回来过?“
伏波一双白眉高高皱起,拉来一个凳子,横刀立马的坐下。
李清霖缓缓而来,在大厅尽头的踏跺前停下。
闻守非深深看了李清霖一眼,继而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开口说道,
“从此以后,此人李清霖,便是我闻守非的……唯一亲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