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隼斗知道那边气氛有些不是他能介入的气氛,所以一直没有过去,只是在另一侧耐心的等着及川彻。
谁知这个时候及川彻呼喊了他的名字,“斗酱,过来呢。扣个球。”
牛岛隼斗也来不及的疑问。
他走过去,看着及川彻,准备好听他的指示,开始扣球,及川彻推了推白布贤二郎,“去托球。”
一球又一球扣了不知道多少球。牛岛隼斗确实能够感受到,白布贤二郎虽然和他不是搭配的最多,但他也已经知道了他扣球比较舒服的位置,更可怕的是他几乎每个位置都差不多。
安静的又很有力量的托球。
而及川彻托球让五色工去扣。五色工的球很有力道,角度非常不错,他的直线球有着牛岛若利未来的气势,不亏是白鸟泽未来的王牌。
就这样一来一回,四个人打了半个小时。
及川彻主动提起收尾。
“真的挺让人安心的。有这么厉害的后辈。”
及川彻说。
五色工和白布贤二郎的目光双双放在了及川彻的身上。
好似在努力的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有你们这么厉害的后辈,鹫匠教练才会尝试不同的风格不是吗?”及川彻想了想,“我可不记得他以前会是那种让日向翔阳当首发的类型对吧,你们是他的学生应该比我更懂吧。”
固执,非常具有偏见的教练,这是白鸟泽排球部大部分队员拥有的共同认知。
所以在鹫匠教练邀请了日向翔阳来到代表队的时候,不管其他人是不是惊讶,白鸟泽的队友们都觉得他们的鹫匠教练一定疯了。
及川彻看出了他们大概懂了自己意思。
“所以,日向和影山的怪人快攻,能上场,那肯定是鹫匠教练很相信来自自己队伍的队员吧。总有自己的学生兜底的感觉。”
确实,其他学校来的人都几乎上场过了,白鸟泽的四人只有前辈们上场了。
也许是为了避嫌,也许是为了其他的。
但至少没有人跟他们说他们不配来的这里。
两个人也不能说是被及川彻安慰道,但是内心的确实没有刚才那般焦灼。
他们作为候补来到现在的这个地方,更应该感到自豪,而不能只是因为没上场,而忽略掉他们来这里本来的意义。
几个人最后把体育馆都彻底收拾好了,回去了酒店。
及川彻在后面跟牛岛隼斗拉着手,慢慢走着。
就像是普通情侣饭后散步一样,漫步在从体育馆到酒店的这段距离。
因为五色工和白布贤二郎道了谢之后就先走了,所以他们刚好有机会这样不要着急,一起漫步在黑夜中。
挺神奇的。
也没做什么,及川彻双手插着口袋和牛岛隼斗说着话,有的是还会把手摊出来,及川彻大部分的话题,也都是今天的排球比赛,也掺杂着喜欢的球员最近的活动有哪些,又或者他哪一球传得多好,居然把对手都骗过去了。
牛岛隼斗就只是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好似不用多说什么,就能感受到及川彻传递过来的快乐。
他真心觉得,刚才及川彻实在太帅了。
哥哥的气场很适合做队长,但是从整体来说,及川彻却更适合负责整个队伍。
他能够敏锐的察觉到别人的异样。
也作为队伍的核心位置,去开导他的队员们。
五色工和白布贤二郎有点想法是再正常不过的,他们并不比谁差,没有说作为候补就会不甘心。
只是在没有上场的期间门内,总会觉得自己在队伍中没有作用从而情绪混乱。
但及川彻却告诉他们,你们的候补是给了在场上的队员们一种底气。
那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了。
能过做到这样的及川彻,太闪耀了,闪耀的让人睁不开眼。
而这样闪耀的人,就在他的面前,触手可及。
他伸出手,想要把这样的人抓住,只是伸出手,及川彻就看到了,伸出他的手和他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轮月当空,我爱之人在我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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