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烧开后,金初晚从橱柜里拿出杯子。
外面静的诡异,只有成雅从房间里进进出出的脚步声。
金初晚发了会呆,抱着水杯走出来,她看着客厅里的几个男人。
她的模样看起来还算平和,只是那微微皱起的眉,让几个人男人都意识到,金初晚大概是要下逐客令。
毕竟现在的她比起从前比脾气可是差了不少。
这样想着,银止华突然埋怨地看了眼成雅,他觉得就是她把金初晚带坏了。
她以前哪有这么难哄……
果然,很快,金初晚终于开口了。
“谁在屋里抽的烟?()”
她轻声问着,但眼神却十分不善。
金初晚下意识看向成秀承,但看他的眼神实在无辜,所以她还是放过了他。
于是她把视线转向其他人。
客厅里没人回答,几个人各看各的,就是没有一个人看金初晚。
那就默认都是共犯。
金初晚轻哼了声,最后还是停止了追查。
她转身回了卧室,没一会成雅提着行李箱也跟了进去。
房门啪的一声阖上,空气仿佛这瞬间松动了些许。
银止华捂着胸口呼了口气。
吗的刚刚心跳都加速了,她现在怎么这么吓人啊……()”
李星恩扫了他一眼,直接拿着手机直接去了他刚刚相中的客房。
看金初晚的意思,大概是不想管他们了。所以现在,听从指挥变成自我安排。
可李星恩还没来得及打开门,肩膀便被人按住了。
银止华皮笑肉不笑,“我说,-->>你是不是有点拿自己不当外人?”
他的沙发被江臣霸占了,这个屋子总共就三个客房,他又不能去抢成秀承的,更不能去抢成雅的。
所以现在他们两个要抢一下了。
李星恩笑了笑,挥开了肩膀上的手,他扫了眼旁边看戏的几个人,转过身往金初晚的房间走去。
其他人皱着眉盯着李星恩,一时没搞明白他要干什么。
没一会成雅开门出来,她打量了眼李星恩,然后问道。
“什么事?”
李星恩笑了笑,他侧了侧身,对成雅做了个让开的动作。
银止华愣了下,他刚反应过来,就看到李星恩趁着成雅不备直接闪身的进了的房间。
下一秒,门里传来上锁的声
() 音。
追过去的银止华在外面疯狂拍门(),同时附带了一些对李星恩的人格侮辱以及安全威胁。
一门之隔?()_[((),成雅也难以置信地看了眼李星恩。
她下意识地抱起桌边的花瓶,打定主意,只要李星恩敢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就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但李星恩却也没有别的动作。
刚刚躺下的金初晚这些声音吵得头痛,她掀开被子看了眼,然后缓慢又无奈地问道。
“怎么了?”
高挑的青年目光扫向床上的金初晚,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看过来的眼神带着疲惫和慵懒。
他低着头笑笑,望过来的眼神却幽幽的。
“我没有地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