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也不能人家激她一句,她就不打自招。
于是,她满脸委屈道:“太子殿下怎么能冤枉我呢?可是我让烬哥哥拖住赵正,给你发信息让你快点逃的。”
可她的话,陆宴一个字都不信。
当然,他也不知道秦渊到底在何处,但他要让他们误以为他知道,这样才能让他们对自己言听计从。
他不愿再看鹿呦呦装腔作势,他故意说道:“公主既然对我那么好,又知道我这人离不开女人,不如你脱光了给我看看,让我解解闷。”
林亦风听完,立马要上手揍他,小王赶紧从背后抱住了他。
本来在审讯室探视嫌疑犯就不符合规定,要是再出了什么恶性事件,他也要饭碗不保了。
鹿呦呦也拉住了林亦风的手,让他不要冲动。
她明白陆宴是为了激怒她,于是立即换了个策略。
“既然太子不想说,就算了,我们走了。”
说完她就转身准备离开。
陆宴自然不慌,他慢悠悠地说道:“公主现在走了,该去哪里找令弟呢?”
呦呦下意识地转回了身,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陆宴怎么会知道,林亦风一直派人跟着他,他这段时间从没和有异常的人接触过。
况且他一直被拘在这里,不可能知道刚刚发生的事。
陆宴望着他,又笑出了声:“赌对了。”
这根本就不难猜,他太了解东方明阳了,若是没有要紧的事,怎么可能那么早就来见她,平时她这个时间怕是还没起床。
还有昨天的订婚宴搞那么大的排场,穆兰那个贱人肯定气得睡不着。
他甚至都能想象得到鹿鸣是怎么上钩的,自然是用那个废物赵小喜做诱饵,才将两人一网打尽。
肖烬有钱有兵又怎样,还不是被他打压那么多年,手上的牌虽少,可脑子够用就行。
还是对现在这个时代不太了解,做事掣肘,才让鹿呦呦一次又一次的钻了空子。
“公主,你真当我是林江海那样的蠢货吗,秦渊要是想对付我,会赶尽杀绝,只有你,才最爱杀人诛心。”
“你帮着我回到陆家,让我放松警惕,让我以为终于能过上了好日子,再猝不及防的给我一击,那样比直接杀了我更让你痛快。”
“这跟欺辱我小妹时用的不是一招吗?”
鹿呦呦无奈地又坐了回去:“你要什么?”
“当然是要出去!”
呦呦觉得自己把棋下成了死局,若是她抓的陆宴,她现在就能放了他。
可现在她毫无办法。
她低着头,低声道:“我想想办法。”
她这话不像是说给陆宴听得,更像是说给自己的听的。
她的话音才落,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打开。
赵不逊急切的声音响起:“你们俩先出来,我有话对你们说。”
*
“我都想起来了,两世的事都记起了一些。”
呦呦和林亦风听完对视一眼,面色都变得不自然了些。
赵不逊不在意的说道:“你们两个什么表情,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你们两个终于又能走到一起,我很开心。”
可他脸上的强装镇定掩盖不住他眼中的落寞。
呦呦总觉得亏欠他什么,可又说不上具体是什么。
到底是赵不逊再次打破了寂静:“别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我想我知道秦渊在哪儿。”
呦呦的心脏又一下提了起来:“哪里?”
“恒明山,上一世他做病毒实验的地方。”
那里只开辟了一小块地方修建了烈士陵园和纪念碑,对游客开放。
后面还有大片的荒山,因为埋了太多无辜的人,所以无法再进行深度开发,而且那里植被茂盛,最适合藏匿。
呦呦垂眸自言自语道:“恒明山,鹿鸣跟我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