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发出不屑冷笑,轻蔑质问:“志同道合?我们都是替天行道,他又是什么道?”
杨长话音未落,武松也站出来抢言质问:“三郎留在沁州为官,如果我们征讨他处,岂不要与我们分开?”
“政事有闻参谋帮手,不久就有朝廷官员赴任,你不必担忧过多。”
“为什么不是别人?”
听完几人的对话,宋江原本被烫的肚皮,此时就如吞了一块冰,他有气无力看向吴用,说道:“军师以为如何?”
“洒家要跟着杨总管。”
“这我不知道”
“为国尽忠,岂能贪安图逸?此时出兵能出其不意,请虞候回去禀告恩相,就说宋江这就召集兵马,克日率部南下讨贼,大军粮草能摘沁州取一部分,但后续给养则需朝廷调拨,另外火炮兵甲等物,也请恩相代为申领”
“不是每个都热衷功名,再说小弟如果管不好沁州,也给梁山丢人不是?还望哥哥多多考虑”
宋江见状,急忙戳了戳他手臂,小声提醒:“杨先锋,不对,现在要称呼总管,杨总管,快谢恩接旨啊。”
“哥哥别再劝了,小弟心意已决。”
当然,蔡京不是庙里的菩萨,不会平白无故帮宿元景说话,更不会帮仇人杨长出面求官,他是为了利益交换及提前布局。
“哥哥,洒家要留在沁州。”
“知道了。”
“嗯,我到太原了解完情况,便把安神医提前带回了,请公明哥哥决断.”
宋江暗忖不可思议,他猜测蔡京是受了天子提点,此时看到周围同伴的表情,心说酆美这个回答绝了。
“不知道,但肯定没安好心。”
王庆与方腊麾下将佐,包括即将阵亡的梁山兄弟,不知道还有多少好掉落,但他自从见识过玄功妙法,现在对普通掉了提不起兴趣,一门心思想跨入炼气者行列。
杨长总管名头响亮,但他官阶只能着青色官袍,而宋江已经却惦记上朱袍,那是杨虞候从京城带来的‘画饼’。
他的出现,让各方力量达到平衡,于是吏部降阶,给定下修武郎。
“怎么会.”
恨把光明天尊给人做绰号,好似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日设宴饮酌,至晚席罢。
“哥哥.”
中午时分,突然听到帐外有脚步声,抬头却看见吴用与鲁智深。
“酆将军是传旨钦差,您说可以自然可以,偌大沁州仅靠杨总管一人,的确有些独木难支,小可会留下一两个副手”
宋江心说你丢人管我何事?但喂不饱这厮恐生出事来,遂强忍着不愿再留下朱仝,但要求把金祯、毕捷、潘迅、杨芳四员降将带走。
“不可以吗?”
那一刻,宋江越想越气不过。
“太尉已请到旨意,就等宋先锋这边休整完毕,即可开赴淮西征剿王庆,眼下天气寒冷、年关将至.”
等到众人陆续散去,杨长身边只剩武松作陪。
杨长没像祥林嫂般逢人解释,他认为相信自己人品的兄弟,根本不需要自己再解释。
“田虎的官已被一网打尽,闻参谋怕也双拳难敌四手,小弟要撑到朝廷新官赴任,光几个人是不行的.”
“不是.”
除了新拿下的沁州没交割,泽州、潞州、汾阳、平阳、太原,从知州到知县等实权官职,皆按官职高低、地方好坏,都已在暗中定下价位,求官者则各凭本事参与竞争。
戴宗如丧考妣的呼喊,让吴用身体不由一颤。
纠结半晌,便决定先干一段时间。
“多个曹正,杯水车薪”
“你做了总管别光想自己,要多考虑兄弟们的前程,留下他们上哪里立功?”
吴用将安道全扶起,轻声追问:“两位兄弟亡于何时?他们在太原发生了什么?”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