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药师揉了揉眼睛,但结局依旧没有改变。
刘舜仁、张令徽都恶狠狠看向他,心说你昨夜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俩今日出的部将最多,这种猛人招惹他作甚?
常胜军众人表情惊愕,童贯爽得让已不属于的他功能,居然有了抬头的迹象。
这种时候,不好继续出言贬损,过头会引起哗变。
童贯故意对马扩感叹:“杨观察行事,真让人预料不到,本王都没看清楚,居然就结束了.”
“是啊,过于快了,我也没看清。”
马扩领悟童贯之意,高声叫住杨长问道:“杨观察,大王刚才没看清,何不再独自演练一番?”
“独演?”
杨长捏着下巴兀自摇头,随后向鲁智深招手道:“大师,我刚才也没过瘾,咱们在此过一过手?”
“好啊,都用兵器?”
“嗯,我也换自己的,替我带上来。”
“好好,洒家正好技痒!”
鲁智深言罢大步上前,从郭药师随从手里‘夺回’凤翅镏金镋,顺势一提向擂台上抛去,而杨长伸手轻松接住。
两人这一抛一接,又让郭药师侧目。
这胖和尚,也端的厉害!
稍后,鲁智深提水磨禅杖上台,与杨长微微颔首踏步抢打。
当当当!
两人力量不分伯仲,两把武器重量相当,碰撞发出的金属轰鸣,震得围观者极不自在,身上纷纷竖起鸡皮疙瘩。
“他俩没仇吧?”
“咋打得比刚才还狠?”
“这才叫比武,刚才那是赶猪.”
“嘘,小声点!我头皮发麻”
精彩的打斗,看得人热血沸腾,自有欣赏者。
即便是常胜军内,依然有人不吝赞美之词,台下窃窃私语不断。
郭药师蹙着眉,暗忖自己之前大意了,没想到大宋有此猛人,寻思杨长风头已经出尽,或许很快就会结束。
然而,他低估了较量程度。
两人自从下了梁山,已经有数年没有交手,特别鲁智深很久没这般酣畅,怎么可能草草结束切磋?
鲁智深虽然力量奇大,却因境界没有突破炼气,力量控制已远不如杨长,所以抡起起禅杖皆从心所欲,而杨长为了测试自己上限,刻意不用【镇气囚力】压制。
于是乎,鲁智深越斗越起劲,趁杨长横挑喂招之际,猛然踏步腾跃抡杖下打。
咔嚓一声。
脚下木板,被杖头拍碎。
循环反复,以至木屑乱溅,擂台都在晃动。
“大王快退,这擂台只怕要塌,最好叫住他们。”
“郭太尉?”
马扩慌忙拉着童贯后退,童贯则望着郭药师问计。
“这谁拦得住?擂台塌了没关系。”
“这”
郭药师回答让童贯无语,心说这是擂台垮塌的事?伤了杨长你赔给本王?
童贯刚撤到半丈之外,前方擂台轰然一声原地垮塌。
杨长与鲁智深还在激斗,两人打得飞沙走石、碎木乱飞。
这诡异场面,让刘舜仁忘了刚才耻辱。
他一脸不可思议问张令徽:“大和尚与杨观察有仇?怎么打到现在还不停?”
“谁知道?完全不像比武.”
张令徽偷偷看向郭药师,心说童贯找来这对铁骨硬汉,转瞬把咱们将士全都镇住,以后还能像以前一样独霸燕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