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得很隐晦,但也留了余地。”
“我还是觉得冒险,不如跟上杀了一了百了,二哥来做这恶人。”
“大可不必,他如果真去向童贯告密,咱们可以借口污蔑直接反了,虽然现在时机不是很好,但沁州兵马已经练好,依靠地势应该可以守住。”
见杨长说得言之凿凿,武松蹙着眉,语重心长提醒:“三郎忘了宣赞的话?梁山军也应该来了河北,倘若你选择此时揭竿而起,童贯必定让咱们自相残杀,他们有攻打沁州经验,那时胜负就不好说.”
“宋江.”
杨长捏着下巴沉吟,前些日子韩滔、宣赞来投,让他得知江南军情及朝廷调令,心说宋江好好的方腊不打,居然跑去给童贯驱使。
他俩见面不尴尬?乱点什么鸳鸯谱?
“三郎,怎么说?”
“还是算了,我没把话说死,还有余地。”
“可扈兄跟着去了,他若是被扣在太原.”
“无妨,我大内都能带出人,区区太原,有何惧哉?”
“也倒是”
武松想起杨长本领,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
约六七天后,扈成单骑归回到沁州,武松顿时没了扣的担忧,但是新的问题出现了。
杨长在代州杀胡一事,在宣抚司合议时被提了出来,童贯怀疑胡人即金国王子完颜阇母,而金国要用蔚、应两州来换。
金国王子,兹事体大。
如果处理不好,可能激化两国矛盾。
童贯令扈成星夜赶回传信,要求杨长快马加鞭到太原核实。
众将闻言皆称有诈,不建议杨长只身赴太原,扈三娘、仇琼英都表示要去同去,反而赵福金对他信心满满,认为没人能困住自己男人。
就像武松分析那样,此时造反可能与梁山自残。
杨长觉得稳住童贯很有必要,便把沁州军政交由林冲、萧让,自己与武松轻装简从赴太原。
当年是个暖冬,十一月虽已朔风割脸,但通往太原途中没下雪。
杨长等人骑快马,日行速度接近两百里,仅用两天半抵达阳曲。
马报国得到消息,提早来到宣抚司门前等候,当看两人出现在街口,就小跑迎了上前。
“杨观察、武统制”
“别急,天塌不下来。”
“就怕童枢密猜对了,您要杀了金国王子,此事恐不好收场。”
“王子又怎样?越境杀人有理了?”
杨长面露不屑表情,看得马报国表情苦楚。
“金人军事上厉害,没理也要占三分”
“哼哼,那得看对手是谁,走!”
杨长身穿绯色官袍,身旁武松高大威猛,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各门卫兵哪里敢拦?都在猜是什么大人物。
三人稍后来到议事厅,童贯、辛兴宗、马扩、任元等人,都已落座在堂内等候。
童贯上次见到杨长,还是在梁山水泊旁逃命。
当时官军大败溃逃,童贯有千人断后夜差点被擒,他亲眼看见杨长如同神魔,把围攻的骑兵尽数砍倒。
今日近距离仔细打量,原来是员俊朗的小将。
或许是杨长不蓄须,所以单论长相和身材,童贯认为武松这壮硕外形,更契合自己心中的杨长,猛将不都该生得彪悍?
经过马报国引荐,杨长进门即至前方主位落座,他按官职仅排在童贯、马扩之下,武松则如山侍立在后。
童贯心中诧异,便指武松追问:“杨观察,身后站立者何人?”
“武松,下官军中统制”
杨长话未说完,任元即抢言追问:“莫非景阳冈打虎英雄?”
“然也。”
“徒手能够打死老虎,武统制武艺定然不凡,不如在此露一手?”辛兴宗出言夸赞,语气却是带着质疑。
武松听罢拱了拱手,回应曰:“将军见笑了,我就有些力气而已”
“光靠力气,能做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