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我杀了你!”
拔速离被血污迷了眼,举着武器张牙舞爪叫嚣。
仇琼英纵马挺戟,烈烈往拔速离胸口搠去,即便这厮有护心甲挡住伤害,也被强大惯性顶下马去。
拔速离摔得后背生痛,但本能让他不敢躺着。
他迅速将脸上污血抹去,准备继续战斗与伺机撤离,却在视力恢复的一瞬,感受到耳边风声呼呼,眼前一团黑影急速落下。
砰的一声。
水磨禅杖就像拍西瓜,轰然炸开红色的果肉。
穷途末路,气虚力竭。
此时城中的金兵,都如同过街的老鼠,谁都可以踩一脚,再没了往日光彩。
不到一万沁州兵,其中还有不少水军、乡勇,他们如清洁工扫尘埃一般,穿街走巷扫走残留的金兵。
没有攻坚任务,杨长也就不用专注战争,他一路指挥一路捡尸,忙到子时才到府衙升帐。
这一夜,麾下将士收获了人头、俘虏、战斗经验。
杨长收获也十分丰厚,虽然没有出彩的技能属性,但大量技能经验、杀气值、人望值,也足够他心里乐开花。
所谓积少成多就是这样,肝帝也有机会战胜氪佬。
本来迫不及待想查看,但频繁有人来府衙向他献捷,作为主帅只能优先处理公务,把内心喜悦留到榻上再开启。
这喜悦就像忙碌了一天,洗澡关灯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在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里,尽情浏览自己的喜好。
二月初十这一战,主将拔速离与两名猛安战死,二十多個谋克死于刀剑、马踏、石头、坠亡等,被生擒的军官有数十人,被俘的金兵成百上千。
除此之外,还有少量金兵逃出西门,其中就包括反贼田豹。
虽然有些遗憾,但双方兵力确有差距,没办法保证完美收尾。
当然杨长也不纠结,毕竟南北关已经被他拿下,金兵纵使能够逃出临汾,也不可能逃回至太原。
至于说潜伏到山村乡野,等沁州兵全面接管平阳府,躲到民间也能够揪出来。
喧嚣嘈杂的城市,在凌晨恢复安静。
身上染血的士兵,劫后余生的百姓,皆枕着笑意入眠。
子夜鸡鸣。
提醒新一天已来到,好日子还会远么?
百姓、士兵都已睡去,州府后院的寝房还亮着灯。
大战后全身沾满血腥气,无论是杨长还是仇琼英,都需要先清洗才能上榻,这是对枕边人的基本尊重。
等厨房烧好洗澡水,却发现只一个木桶。
仇琼英很想先洗,但想到该赵福金侍寝,遂招手对杨长说道:“官人快脱,奴家帮你,公主还等着。”
“这都多晚了?娘子先洗。”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
仇琼英心中窃喜,立刻却之不恭解带宽衣。
当时已接近丑时,杨长就安排烧了一锅水,便让宿卫们下去休息,小姑娘自然乐意洗前面,洗后面水冷不说,水质也不会太干净。
“我说的,去吧。”
杨长从一开就没想抢,他准备等会直接用冷水冲,此时正好抽空查看面板,憋了一晚上实在难受。
这厮靠在椅背假装休息,却偷偷点眉心观看识海。
今夜杀气值、人望值、农夫经验收获最多,他一直猜能否突破至炼气三层。
意动,神至。
此时识海里,铜碑率先升起。
杨长捡到的杀气与人望,瞬间化作两道青黄之光,分别朝铜碑两面灌注。
不多时,人望值炼化的金色之气,在黄铜面升至百分之三十高度,而杀气值炼化的蓝色之气,竟填满了整个青铜面。
卧槽,居然满了!
杨长当有没立刻吸收,而是从前到后观察对比,当看到杀气值填满青铜面,才忍不住伸手去触摸。
熟悉的清凉感涌入丹田,但炼气二层的丹田吸收有限,很快就无法接青铜碑的能量,多余部分重新回流至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