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是女人?
“再来呀,怎么不说话?”
伴着仇琼英一声娇喝,方天画戟这次直接刺向心窝。
萧恭哪里听得到?
只见他的瞳孔顿时张大,双手握刀下意识去抵挡,但心里已笃定挡不住,脑海里一片空白。
完了,我要死了!
“啊?这是.”
萧恭已经在等死了,仇琼英却拨开他的刀柄,用画戟小枝勾住胸甲,往后拖拽的同时,喝声:“给我滚下马来!”
对于一个武将来说,生擒比阵前斩将还厉害,所以仇琼英没直接杀。
萧恭体型比她大太多,如果直接提到自己马背上,坐骑可能承受不住而栽倒,仇琼英便选择扈三娘同样套路,先将其拖拽下马再由护卫制服。
可她此时却没想起,身边只有杨长一人而已,哪里还有护卫能帮忙?
只不过,杨长就一个人,比她一队护卫还强。
萧恭摔下马爬起来,脖前就是方天画戟矛尖,而他此时才注意到周围,全是断肢残臂,刚才斗志满满的亲兵,已有数十人倒在地上。
杨长就像仇琼英的卫星,骑着马在她的周围不停绕圈,萧恭剩下的部曲不敢靠近。
刚才被封赏激起欲望,被凤翅镏金镋击碎。
人家一镗挥出去,就像秋风扫落叶。
无论穿多么好的甲胄,都被杨长带甲斩成两截,而且一镗能斩杀好几人。
就在萧恭迎战这一小会,已有超过六十人被鸡一样宰杀,试问剩下同伴哪敢上前?
他们此时没有直接逃走,是因为逃走要被斩首军令束缚,而且丢弃主将直接逃回,一样会被撒离喝斩杀,所以才保持这种奇怪状态。
不敢上前,也不敢撤退。
仇琼英拉下萧恭时,才注意到杨长的威风,竟人为杀出个隔离点,于是以戟指着追问:“官人,没军卒押走俘虏,他怎么处理?直接杀了?”
“杀了?”
杨长睥睨着周围辽兵,再把目光落在萧恭身上,意味深长问道:“你想死吗?”
“不想.”
萧恭本不是金人,做不到忠心金国,即便他家眷在后方,此时也只能管自己。
“我不要废物,你不想就动起来,证明自己价值。”
杨长森然说完,还给出了提示:“劝劝你的兵,我要是动起手来,你们一个活不了,信吗?”
“信,我信.”
萧恭咽口水的同时,看到仇琼英真撤去了武器。
他立刻爬起来,并向周围亲随招手,大声喊道:“晋王天下无敌,没人是他的对手,咱们投降不丢人,快快丢了武器下马!”
“你要投降吗?”
“我不想死,我想投。”
“既然你要投,那我也投。”
这些人早就被打怕了,萧恭的话就像火药引线,一点燃就直接炸开。
几百围困的杨长的骑兵,突然下地对着敌人跪拜,这让右边赶来的同伴诧异?心说将军他们在干什么?
萧恭见状急忙大喊,“你们愣着做什么?本将军都已经投降了,还不下马参拜晋王?”
“啊?哦”
那领头百户瞥了城上一眼,当即招呼身后部曲下马参拜。
此情此景。
看傻了撒离喝,他疯狂揉着眼睛,不信眼前的一切。
不是,萧恭搞什么?
有风险才有机会,才死几个人就屈服了?你的节操何在?
即便你的人打光了,我不会派兵增援吗?
这厮不会早有降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