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行军,没有一人半路离开,就这样直到后半夜,抵达真定城下。
当时卢俊义负责防务,听斥候汇报城北火光如龙,似乎有一队兵马杀来,他即亲自来到北门迎敌。
等到‘敌军’抵进城下,他就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兄长,是我!快开城门!”
“这是晋王?”
卢俊义低着仔细辨认,他耳朵认可但心不认可,心说怎么可能是晋王?
晋王早上和王妃去侦察,只不过两人两骑而已,但现在城外有千人之多,我好歹做过承宣使,也参与过多次重大战争,能上这个当?
定是歹人冒充,想趁晋王不在家,来赚我真定城池。
想到此处,卢俊义高声对曰:“此时天色已晚,城中不方便安顿大军,请暂且扎营城外,明天早上才入城。”
“官人,这卢俊义敢抗命?他是不是要造反?”
“娘子别动怒,卢俊义是上吃亏多了,此时谨慎过头而已。”
“可”
仇琼英正要抱怨,扭头却看到一旁的萧恭,旋即靠近杨长轻声提醒:“总不能因为他谨慎,就把咱们拦在城外过夜?大王你的威望何在?”
“哈哈,娘子放心。”
杨长笑着安抚完仇琼英,立刻转身看着萧恭问道:“萧将军,你知道轻功吗?”
“听说过。”
萧恭颔首对曰:“传闻大宋有些江湖人士,能借助工具飞檐走壁,行入室盗窃杀人之事.”
“也可以不借助工具。”
“哦”
“想看吗?”
不待萧恭回应,杨长就扶住马鞍跳下去。
火光下。
萧恭一脸诧异,旋即看向旁边仇琼英。
“你看我作甚?大王让你看他!”
“啊?我”
“快看啊。”
“欸”
萧恭应声刚一回头,就借助城上城下的火光,看到穿绣袍金甲的杨长,突然原地腾空而起,中途踩踏城墙借力,之后就跃到城楼上。
“王妃,晋王这是”
“你刚才没听吗?这是大王的轻功。”
“他还会轻功?”
“大王什么都会,以后你慢慢去发现。”
仇琼英话音刚落,就听卢俊义在城上大喊:“快开城门!”
“约束好你的兵,入城不得扰民,否则晋王不饶!”
“王妃放心,他们都省得。”
萧恭拍着胸脯打包票,仇琼英即抓住两根马缰,一边催着坐骑往前走,一边给出回应:“那就好,准备排队入城!”
此时城上的卢俊义,见到杨长也不能释疑,于是在下令开城之后,又继续问道:“晋王,城外这支军队,您是从哪儿弄来的?”
“中山府,安喜县。”
“中山安喜?那不是撒离喝驻军所在?”
“对啊。”
杨长微微颔首,风轻云淡对曰:“这就是他派来伏击我的军队,也是伏击李彦仙的那只败兵,然后就被我当面给收降了。”
“你力敌千军这毋庸置疑,但你和王妃只有两个人,是如何把他们带回来的?这些人不会是撒离喝的内应吧?”
卢俊义一脸担忧追问。
杨长则笑着摆手,“刚才没见我用轻功么?我只需要稍微露出点实力,他们难道敢半路逃走?至于说撒离喝的内应?他此时估计在安喜瑟瑟发抖,不可能有人给他当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