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渊说:“顾清晏也要参加,你们队伍若是人没满,可以加上他。”
司无夜瞪大眼睛:“你有病吧?我凭什么带他?”
梁玉呵斥:“无夜!怎么跟宗主说话呢。”
奚渊却没恼,而是说:“九天主辅助,擅长群斗,倘若带上他,胜算会很大。”
司无夜说:“呵呵,绝无可能。放心,我会关照庭光,让他遇到你那道侣时,绝不手软。”
说完,他扭头走了出去。
梁玉震惊:“这孩子是不是疯了?将近百岁的人了,怎么叛逆期来的如此之迟。”
奚渊波澜不惊:“他会后悔的。”
梁玉奇怪:“难不成,你觉得顾清晏能打得过徐庭光?”
奚渊说:“不见得打得过,却也不太可能让他好过。”
他这个道侣,似乎和传闻的自闭少年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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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深雪阁地暖充盈,房间里暖洋洋的。
覃昭穿着单衣,光脚坐在床上啃苹果,手上抱着开卷。
忽然,门外传来对话声,他垫着脚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
奚渊:“这些药草是怎么回事?”
侍从:“回、回宗主,可能……可能是后山的灵兽跑进来了。”
“一派胡言。你可知这些药草,是我精心培育了六十年的?”
“宗主恕罪!是属下看管不当……”
覃昭翘起嘴角,满意地回到床上。
奚渊进来时,只见衣服扔在地上,靴子被踢翻,白玉杯里的水洒了一桌,床头还放着一堆橘子皮、三个梨核。
道侣正在装模作样地练气。
奚渊心下了然,头疼地闭了闭眼。
他单手施法,将所有物品一一归位,和先前的摆放分毫不差。
覃昭睁开眼睛,斜了他一眼。
他左手包得跟馒头似的,胡乱用纱布缠了几圈,还倔强地在结印,看着可怜又好笑。
奚渊走过去,伸出手。
覃昭警惕:“干嘛?”
奚渊说:“手伸过来,戒尺伤,不能这么包。”
他将纱布拆除,两根指头轻点覃昭的手心。
低声念了遍疗愈咒,手上的肿胀逐渐消失。
覃昭疑惑:“你怎么会九天的疗愈咒?”
他对照字典看了几章开卷,知道这是九天的独门法术。
奚渊收回手:“你父亲教过我,好点没有?”
覃昭动了动手指,已无大碍。
不过他内心没什么感激,打一棍子给一颗枣,当他好骗呢。
奚渊转向百宝阁,招了招手。
一个和开卷一模一样的盒子飞过来,他将盒子递给覃昭。
“你要是想学心法,可以从这个入门。”
覃昭打开翻看,诧异:“这是昆仑的《无上诀》?”
《无上诀》是昆仑最高心法,在外一字难求,只传长老座下弟子。
他以前在六道,也曾想办法弄到这本心法,但都无疾而终。
奚渊说:“这套心法虽然绝密,却不像外界传的那么难。最可贵的是,它可以帮修道之人打牢基础,稳固道心。”